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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親是俏黃蓉 14

  055

“薩莉修女發出一聲慘叫。尼基塔覺得有點不對,忙讓兒子將ji巴抽出來,只見ji巴上沾滿鮮紅的血跡。多爾斯嚇壞了,一頭扎進媽媽懷裏。尼基塔大驚道:‘薩莉妹妹,不會吧,你、、、、、、你竟然是處女?!、、、、、、’薩莉修女目光幽怨,嘆道:‘我是修女,從未跟男子交往過,怎麼會不是處女?我曾發誓將貞 操永遠留給上帝,想不到今天、、、、、、唉、、、、、、’尼基塔聞言握住薩莉修女的手,顫聲道:‘薩莉妹妹,對不起、、、、、、我影響你的修道了。我真是、、、、、、’薩莉修女卻搖搖頭,微笑道:‘尼基塔,你不用自責。這是我心甘情願的。雖然我信奉上帝,但自從十三年前你把多爾斯遞到我懷裏,我就預感到總有一天我會為這個孩子失 身。尼基塔,你真的不用自責,這是我自願的。我喜歡多爾斯,願意為他獻出自己的貞 操、、、、、、’尼基塔嘆道:‘早知如此,我就讓多爾斯先跟你性 交,讓你們彼此奉獻貞 操,這樣才有意義。唉,我太自私了!’薩莉修女笑嘆道:‘尼基塔,你多心了。多爾斯的童男之身必須由你來破,因為你是他的母親。只有被母愛之劍刺破的童身,才最堅固,最頑強、、、、、、’説着伸手愛 撫着多爾斯的頭,柔聲道:‘孩子,你應該感謝你的媽媽,是她將你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孩。阿姨也要感謝你,因為是你將我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多爾斯聞言激動,一時不知該説什麼。接下來,三人便開始了瘋狂的性 交。多爾斯先將薩莉修女破了膜的陰 道狂 插 了一百多下,又在她屁 眼裏插 了好幾十下,然後撲向媽媽,小雞 雞在媽媽陰 道里狂 插 了好幾十下,又在媽媽的屁 眼裏插 了一百多下、、、、、、牀帳裏浪 叫連連,喘息聲不斷。多爾斯的小雞 雞在媽媽和薩莉修女的四個肉 洞裏輪流抽 插,一個多時辰後才將精 液噴射在媽媽和薩莉修女翹 起的豐 臀上、、、、、、”

楊過聽到這裏,再也把持不住,精 液大量湧出。穆念慈用自己的內 褲緊緊裹住兒子的小雞 雞,不讓精 液外淌。等楊過説“媽媽我射完了”,穆念慈才將內 褲展開,只見上面糊滿白色粘稠的精 液,味道刺鼻。五個女人盯着內 褲上的精 液,一時間都有些發怔。桂香愛 撫着楊過的頭,柔聲道:“過兒,看見了嗎?你在媽媽的內 褲上射 精了!你想想,這是你 媽媽的內 褲呀、、、、、、過兒,你感到幸福嗎?、、、、、、”

楊過與媽媽充滿母性柔情的眼光對視,心裏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幸福。蘭芝笑道:“過兒當然會感到幸福,等會兒還有更幸福的事等着他呢!你們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今天是過兒十四歲的生日,更是穆姐姐要為過兒破童身的日 子。等到穆姐姐的逼吞吃掉過兒的小雞 雞後,今天的節目才能到高 潮呢、、、、、、對了,我們如何處理穆姐姐內 褲上的精 液?”

穆念慈聞言目光投向梅英,柔聲道:“梅英妹妹的不是有腸炎嗎?聽説用童男的精 液塗抹肛 道可以治療腸炎。這些精 液就給梅英妹妹用吧。”

梅英用感激的目光看着穆念慈,顫聲道:“穆姐姐,這些精 液是我們姐妹共同用自己的內 褲在過兒小雞 雞上弄出來的,怎麼能讓我獨自享用?還是、、、、、、”

穆念慈還未回答,桂香已嗔笑道:“梅英,穆姐姐既然已經發話了,你就不要客氣了。我們都知道你有腸炎,難道還會跟你搶嗎?快,把長 褲脱下來,撅 起屁股,讓大姐我幫你治療腸炎!”

穆念慈將自己沾滿精液的內 褲遞給桂香。梅英便依言褪下長褲,趴在地上撅起兩片雪白的大屁股。楊過眼睛頓時睜大了,正想細看梅英臀 溝裏的春 光,卻被媽媽用纖手遮住眼睛。只聽媽媽嗔笑道:“過兒,現在還不是你看阿姨私 處的時候,等會兒媽媽和四位阿姨給你跳芭蕾舞的時候,你再看不遲。”

楊過無奈地嘆着氣,只好任由媽媽遮住自己的眼睛,鼻孔深吸着媽媽的體香,倒也是一種享受。

桂香微笑着半蹲在梅英身後,接過蘭芝遞來的一根人造陽 具,將穆念慈內褲上的精 液均勻地塗抹在人造陽 具上,然後讓曇靜幫忙分開梅英的兩片屁 股,露出暗紅色周圍有黑毛的肛 門,將陽 具輕輕地搗 入肛 門。梅英發出了一聲輕叫:“哎呦,大姐你輕點好嗎?疼、、、、、、”

桂香嗔聲道:“這點疼都忍受不了嗎?以後過兒用小雞雞在你屁 眼裏猛 插的時候,你還能忍受嗎?”

説着便加快速度,將人造陽 具全部沒入梅英的屁 眼,梅英再次發出一聲輕叫,玉牙緊咬,感到肛 道內壁被一種粘滑的東西所塗滿,漸漸覺得舒服起來。

給梅英治療完腸炎,梅英提上長褲之後,穆念慈才將纖手從兒子眼睛上移開。楊過也提上褲子,問道:“桂香阿姨,你的故事講完了嗎?我好喜歡女俠尼基塔的故事。尼基塔最後帶着兒子多爾斯闖蕩江湖去了嗎?母子倆在江湖上又發生了什麼事?”

桂香笑道:“過兒,你喜歡這個故事阿姨真高興!可惜時間有限,否則阿姨就把這個故事給你講完。等你欣賞完芭蕾舞,被你 媽媽破童身之後,阿姨再繼續給你講這個故事好嗎?”

楊過點點頭,忽然又瞧着母親,問道:“媽媽,你的故事呢?我才想起來你們的規定,每一個人用自己的內 褲裹弄我的小雞 雞時都要講一個故事。媽媽你剛才雖然用內 褲把過兒的精水水給弄出來了,但故事卻是桂香阿姨在講。媽媽,你自己的故事呢?”

穆念慈嗔笑道:“過兒,媽媽又不像你桂香阿姨她們那樣一年到頭走南闖北,哪有那麼多好聽的故事?現在內 褲催精的節目已經結束了,你想聽媽媽講故事,下次好嗎?”

説着便招呼道:“桂香、蘭芝、梅英、曇靜四位妹妹,我們該進屋去換芭蕾舞服了!侏儒樂隊也準備一下樂曲。過兒,你從未看過西洋的芭蕾舞吧?今天媽媽跟你四位阿姨就讓你好好地欣賞一下下、、、、、、”

於是穆念慈便和四名戲班美女到裏屋去換芭蕾舞服,楊過坐在桌前開始喝葡萄酒。一名模樣憨厚的侏儒過來為他倒酒。楊過一事感到無聊,便笑問道:“這位小同志,你的老家是哪裏的呀?在戲班工作習不習慣?平時想不想家?唉,你們也真不容易啊,為了社會主義文化建設,遠離家鄉,隨部隊轉戰全國,照顧不了家庭。小同志啊,請你放心,等我們打倒了蔣家王朝,解放了全中國,你就可以回家了。現在我們一起在戲班工作,是為了給部隊打氣,向戰士們灌輸正確的革命理念,所以現在我們必須堅持戰鬥,暫時忍受思鄉之苦。小同志啊,你要記住,有國才有家。沒有一個光明的新中國,哪有我們温馨的小家啊、、、、、、”

那侏儒目光呆痴,對楊過的玩笑話恍若未聞,倒完酒後一言不發就走了。楊過感到很無趣,正想再找個侏儒過來進行政治教育,忽覺眼前一亮,五名戴着蝴蝶面具、穿着性 感芭蕾舞服的美女從屋裏出來,翩翩進入了院子。

楊過從未看過西洋芭蕾舞,對那雪白的芭蕾舞服產生了極度的興趣。由於五名美女都戴了面具,而她們身材都相仿,所以楊過一時看不出誰是誰來,只見五名芭蕾美女個個袒胸露臂,那雪白的百褶短裙就像蝴蝶的翅膀輕輕擺動,格外迷人。隨着樂曲聲響,五名芭蕾美女開始了柔美動人的舞蹈,看得楊過兩眼發直。

五名芭蕾美女跳了一會兒,忽然齊齊抬起左腿,又迅速放下。就在這抬腿的一瞬間,楊過瞥見了五叢黝黑的芳草,這才發現媽媽和四位戲班阿姨沒有穿內 褲,故意讓自己看她們的胯 底春 光。

楊過的小雞 雞隨着五名芭蕾美女的舞姿逐漸脹硬起來,尤其是當五名芭蕾美女忽然相繼撕開胸前的兩塊小圓布,露出十粒紅豔奶 頭之際,楊過的小雞 雞猛地跳動了一下,同時嘴唇乾裂,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吃奶衝動。

五名芭蕾美女跳着舞輪流經過長桌前,雙手握住自己的胸 脯,晃動着兩粒奶 頭逗引楊過。楊過伸過嘴去,用舌頭貪婪地舔弄着奶 頭,同時用雙手撩起裙子使勁揉 捏着美女的屁 股,鼻子也深深地嗅着美女的體香。可是他發現五名芭蕾美女身上都是同樣的香水味,掩蓋了各自的獨特體香,因此楊過把五名美女的奶 頭舔過來,還是沒有判斷出誰是自己的媽媽穆念慈。

五名芭蕾美女似乎要練習楊過的直覺力,持續不斷地跳舞,輪流經過桌前,讓楊過反覆地舔奶 頭,同時一名侏儒過來將一張紙遞給楊過,楊過看見上面寫着“過兒,猜一猜,誰是媽媽?猜中有獎”。楊過不由苦笑。媽媽和四名戲班美女的身材身高都相似,臉上戴着面具,身上灑着同樣的香水,一時還真的分不出誰是誰來。

後來楊過通過仔細觀察五名芭蕾美女奶 頭的顏色,總算鎖定了兩名奶 頭稍黑的美女,心想這兩個女人一定是媽媽和碧香阿姨,可是究竟誰是媽媽,誰是碧香阿姨,楊過一時還是分不出來。

幾曲舞蹈之後,五名芭蕾美女的十粒奶 頭都被楊過舔弄吮 吸得發硬高翹起來。楊過終於一把抱住一名芭蕾美女,顫聲道:“你是媽媽!、、、、、、”

那名芭蕾美女格格嬌笑起來,掀開自己的蝴蝶面具。楊過一聽那笑聲,便不由長嘆一聲,頹喪道:“碧香阿姨,是你呀、、、、、、”

碧香甜甜地笑着,捧着楊過的臉,跟男孩接了一個長長的吻,笑道:“過兒,你猜得真好,竟然把阿姨當作你的媽媽。阿姨身上有媽媽的味道嗎?”

楊過悶哼一聲,推開碧香,將另一名奶 頭稍黑的芭蕾舞女摟到跟前,狠狠地咂了一下奶 頭,冷笑道:“這回不會錯了,你一定是媽媽!、、、、、、”

這名芭蕾舞女聞言一震,緩緩解下臉上的蝴蝶面具,露出一張嬌美温柔的臉龐,正是穆念慈。穆念慈將楊過猛地摟進懷裏,顫聲道:“過兒,你總算把媽媽給找出來了、、、、、、”

説着便猛地吻住兒子的嘴唇,母子倆瘋狂地親了好一會兒嘴。穆念慈見兒子的小雞 雞硬起來了,便準備給兒子破童身,讓楊過仰躺到地上,自己撩起芭蕾舞裙,正欲向兒子的肚皮上坐下去,忽然身子一震,向旁邊地上緩緩倒去,嘴裏驚顫道:“你們、、、、、、”

碧香格格笑着,緩緩收回點穴的手指,笑道:“穆姐姐,不好意思,過兒的童身我要了。你不要怪妹妹暗算你,要怪就怪你自己為什麼要有這麼可愛的兒子吧!”

楊過講到這裏,精 液終於噴射而出,流淌在母親黃蓉裹着夜行衣的乳 溝裏。黃蓉顧不得擦拭身上的精 液,驚聲問道:“那些戲班女子竟然暗算穆姐姐!天啊,過兒,你的童身竟是被那幾個戲班騷 逼給破的麼?”

楊過頹然道:“娘,那天過兒好慘啊!先是那個碧香撩起裙子坐到我身上,把我的小雞 雞包進她的陰 唇裏,破了我的童身,然後她和蘭芝、梅英、曇靜輪流坐在我身上,把我的小雞 雞弄得射了好幾次精,累得我幾乎暈厥過去。她們幾乎把我吸乾了,才嬉笑着從我身上站起來,帶着一羣侏儒呼嘯而去。當時媽媽就躺在我旁邊,目睹了我被幾名戲班妖女輪 奸的悲慘一幕。媽媽的心幾乎碎了、、、、、、”

黃蓉聞言大怒,玉牙一咬,恨聲道:“媽那 個逼!好大膽的戲班妖女,竟敢輪 奸我的過兒!過兒,後來呢?穆姐姐沒有為你報仇麼?”

楊過嘆道:“那個碧香的點穴手法十分怪異,當時媽媽用內功衝了好久才衝破穴道,將我摟在懷裏安慰了一會兒,立刻提着長劍去找那幾個戲班妖女,趕到鎮上那座祠堂,發現整個浪月戲班早已人去樓空。媽媽在方圓幾十裏範圍內找了很久,才打聽到浪月戲班早已遠去西域,追之不及了、、、、、、”

黃蓉沉吟道:“浪月戲班,浪月戲班、、、、、、嗯,過兒,娘記住了。你放心,娘只要能找到這個戲班,一定為你報仇,將那幾個妖女的騷 逼用烙鐵來烙、、、、、、過兒,穆姐姐沒有親自破了你的童身,一定非常遺憾、、、、、、不過那幾個戲班妖女講的故事確實有一種邪惡的魅力,尤其是那個碧香講的女俠尼基塔的故事,令我着迷、、、、、、過兒,娘忽然也有那種衝動,想用自己的衞生巾包裹你的小雞 雞、、、、、、”

楊過聞言嚇了一大跳,向後退了一步,顫聲道:“娘,你不會吧?、、、、、、當年穆念慈媽媽就是受了碧香那個故事的詛咒,每次經期一來就忍不住用自己的髒衞生巾裹弄我的小雞 雞、、、、、、娘,你功力深厚,不會也被這個尼基塔故事所蠱惑吧?唉,我真後悔,不該給你講起往事、、、、、、”

黃蓉“噗嗤”笑道:“過兒,看把你嚇得、、、、、、娘怎麼會用衞生巾欺負你呢?娘是跟你開玩笑的。快到山坡上去吧,兩位公主一定等得急了。”

楊過這才想起自己今晚的政治任務還沒完成呢,於是跟母親説了聲“拜拜”,飛步向山坡上奔去。身後傳來母親温柔的語聲:“過兒,好好日 逼。娘在背後支持你。這次任務完成之後,孃的屁 眼要對你開放一次呢、、、、、、”

楊過奔到帳篷前,看到從門縫裏透出温暖的燈光,並且聽到兩名公主的説笑聲。楊過乾咳一聲,正想説句“小生楊過,前來拜訪”之類的話,只聽卓瑪公主在裏面柔聲叫道:“是過兒嗎?快進來吃酸奶吧。”

楊過推開門,只見帳篷里布置得十分華麗,四周都是名貴的掛毯,掛毯上繡着一幅幅吐蕃英雄傳説。地上鋪着彩色柔軟的波斯地毯。兩名公主穿着豔麗至極的藏服,頭上的秀髮編成數十條細細的鞭子披散在肩頭。她們並排盤坐在一張小几旁,正用小勺子吃着小木碗裏的酸奶,吃相很是俏皮動人。

楊過嘆道:“兩位公主,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社會主義大家庭,怎麼能吃獨食呢?分一點給我這個革命戰士嘛”説着撲到小几前,伸手便要搶卓瑪公主的木碗,卓瑪公主快速將木碗拿到桌几底下,柔聲道:“過兒,你不要着急。阿姨這裏酸奶有的是,但你不能像平時那樣吃,要通過我們的奶 頭來吃酸奶,你明白阿姨的意思嗎?”

楊過聞言嘆道:“明白,明白,兩位公主阿姨,你們不就是想讓我舔你們的奶 頭嘛。我的舌頭租金很貴哦,我是按小時收費,一小時需要付我五百兩紋銀哦、、、、、、”

兩名公主格格笑起來。桑娜公主笑道:“過兒,你們漢人就是聰明,連舔女人的奶 頭都要加上自己的經濟思想。怪不得漢人的江山,我們很難征服。”

楊過笑道:“不要老説征服征服嘛,那英都不唱這首歌了。現在我們要講民族團結,要想宋祖英阿姨唱的那樣,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

此時兩名吐蕃公主已經解開自己的上身衣襟,扯掉胸圍子,兩對顫巍巍的大 奶 子暴 露出來。四顆暗紅色的奶 頭已經發硬高翹着,彷彿等着男孩來吸 吮。

兩名吐蕃公主端起木碗,用小勺將酸奶互相塗抹在對方的奶 頭上。卓瑪公主柔聲道:“過兒,快躺下吧。阿姨要餵你吃酸奶、、、、、、”

楊過忙在地毯上躺下來,張開嘴巴等着。姐妹倆彼此謙讓了一番,最後還是卓瑪公主先跪到楊過身邊,垂下自己的兩隻奶 子在楊過的臉龐上方晃盪。楊過伸出舌頭,舔了舔兩顆奶 頭,然後含住一顆,深深地嘬着。酸奶十分香甜,卓瑪公主的奶 頭則十分柔軟,咂起來滋味美妙極了。

兩名吐蕃公主輪流垂下奶 子讓楊過吮 吸。當卓瑪公主給楊過餵奶的時候,桑娜公主便用小勺不時地往姐姐的奶 頭上塗抹酸奶。同樣當桑娜公主給楊過餵奶的時候,卓瑪公主也往妹妹的奶 頭上塗抹酸奶。

楊過通過兩名吐蕃公主的奶 頭連吃了五碗酸奶,實在吃不下了,才吐出奶 頭喘息道:“兩位阿姨,我吃得太飽了,可不可以申請休息一下下?”

兩名吐蕃公主被楊過咂奶 頭咂得十分舒服,正盡情地在男孩嘴上發泄着自己的母性 欲 望,聽楊過説吃飽了,只好暫停餵奶,意猶未盡地坐回桌旁,掩上衣衫。卓瑪公主輕喘道:“過兒,你把阿姨的奶 頭咂得好爽、、、、、、既然你吃不下了,我們就休息一下下吧。過兒,是你 娘送你來的麼?路上你 娘是怎樣温柔地對待你,刺激你的性 欲的呢?”

楊過嘴裏還回味着酸奶的香甜和兩名公主奶 頭的滋味,卷着舌頭苦笑道:“我和母親這一路走來真是風雨兼程、、、、、、聽了娘講的黃 色童話故事,在溪水裏喝了孃的尿,又被那個突然出現的神秘阿姨在臉上澆了一泡尿。好不容易來到這山坡下,又被娘用奶 子夾住ji巴打飛機,還逼我講了一段痛苦的往事、、、、、、”

桑娜公主好奇道:“過兒,你年紀這麼小,能有什麼痛苦的往事?”

楊過聞言盯着桑娜公主,正色道:“桑娜阿姨,你説這話就不對了。在革命陣營裏,不能以年齡大小來判斷一個人的功過。林彪同志十幾歲就當紅軍團長,二十幾歲當八路軍師長,四十歲不到當解放軍司令員、、、、、、我雖然年紀小,但我從小就樹立了為全人類解放而奮鬥的理想,很早就投入革命戰爭。在血與火的鬥爭中,我經歷過很多次失敗的痛苦,但一想起那幅壯麗的共產主義藍圖,我就、、、、、、”

卓瑪公主打斷了楊過的話,嘆道:“過兒,不要跟我們講大道理了,我們知道你黨性堅定,黨風純潔。你就對阿姨説説你究竟有什麼痛苦往事吧”

於是楊過便將當年母親穆念慈結識浪月戲班的妖女、跟妖女一起訓練慶賀自己的生日,以及在生日宴會上妖女碧香忽然襲擊母親穆念慈,與另外三名戲班妖女輪 奸自己的往事再次講了出來,只不過隱瞞了碧香講的“女俠尼基塔”故事,因為楊過知道那個故事裏有妖女的詛咒,凡是聽過“尼基塔故事”的女人都會忍不住用衞生巾給自己喜愛的男孩打飛機。

兩名吐蕃公主聽説楊過的童身是被幾名戲班妖女所破,不由感到憤慨。桑娜公主道:“姐姐,這個浪月戲班我好像聽説過。前年冬天,聽説在叔父的部落裏,曾經來過浪月戲班的人表演節目,聽説戲班由幾名絕色美女和一羣侏儒組成,與過兒所描述的一樣。我聽説當時叔父對她們的表演非常讚賞,還賞賜了戲班幾百兩金子呢!”

卓瑪公主點頭道:“是的,我也聽説過浪月戲班的名字,知道那是一羣妖異,專門在西域和西洋國家之間充當間諜,挑撥衝突。唉,過兒、、、、、、”

卓瑪公主説着,長嘆一聲,將楊過摟進懷裏,在他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柔聲道:“過兒,你不要難過,不要因為被幾個妖女輪 奸了就在心裏產生抹不去的陰影。按照我們民族的説法,不管你在人生的旅途中遇到什麼艱難險阻,你都要往草原的盡頭看,在那裏,有紅日升起,霞光萬道。只要你熱愛生命,生命就充滿光明和快樂、、、、、、”

楊過聞言道:“靠!卓瑪阿姨,想不到你這麼有文化,這麼會鼓勵人。啊,我少年的心靈本已破碎,但經過你温情語言的薰陶,我破碎的心靈又再次聚合起來,心靈的力量重新迸發,足以面對人生道路中的所有黑暗、、、、、、”

桑娜公主嗔笑道:“過兒,別光顧着抒情了。你掀開窗子看看,今晚的月亮好美。在如此美麗的月光下,你難道不想跟我們發生進一步的親密關係嗎?”

楊過聞言小雞 雞跳了一下,但一時還硬不起來,苦笑道:“兩位阿姨,不瞞你們説,我的小雞 雞雖然不畏戰鬥,可以徹夜攻擊敵營,但現在它真的有些疲憊,需要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兩位阿姨,你們給我講講你們草原上的英雄故事好嗎?我很喜歡聽富有教育意義的故事呢!”

卓瑪公主聞言笑道:“過兒,我覺得你的文化素質已經很高了,尤其是在黨風黨性方面真可以當楷模。你還需要別人來教育你嗎?我看你是想聽黃 色故事吧?這樣,你過來跟阿姨親親嘴,阿姨就給你講我們民族英雄格薩爾王的故事好不好?”

楊過點頭道:“格薩爾王?很好,很好,這個格薩爾王一直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在我心中比普羅米修斯的地位還要重要。我已經是他的粉絲好多年。卓瑪阿姨,今晚我就聽你講格薩爾王的故事!”

説着便爬過去,被卓瑪公主摟進懷裏。楊過望着卓瑪公主紅豔性 感的嘴唇,不由衝動起來,主動吻向卓瑪公主。卓瑪公主微笑着伸出香 舌尖,舌尖上堆積了一些口津,讓楊過吮 吸。楊過使勁咂着卓瑪公主的香 舌,大口吞嚥着香甜的口津,感覺過癮極了。

桑娜公主忍不住了,推開姐姐,顫聲道:“姐姐,讓我也跟過兒親一會兒嘛、、、、、、”

説着便將楊過摟進懷裏,猛地吻住了男孩的嘴唇。楊過將自己的舌頭伸進桑娜公主嘴裏,讓美女使勁吮 吸自己的舌頭。作為回報,桑娜公主也將大量香甜的口津送進楊過嘴裏,讓男孩品嚐。

桑娜公主跟楊過親了一會兒,將楊過推給卓瑪公主。卓瑪公主再度與男孩狂吻,吻了一會兒又將男孩推給妹妹。就這樣,兩名吐蕃公主輪流跟楊過接吻。楊過仔細比較着與兩名公主接吻的區別,覺得卓瑪公主的吻要甜蜜一些,因為卓瑪公主對自己充滿母性柔情,而桑娜公主的吻卻更充滿青春的激情,令人慾 火燃燒。

吻了一會兒,楊過的小雞 雞硬起來了,正要將桑娜公主壓倒,卻聽卓瑪公主輕輕一拍雙手,門簾一掀,一名奇裝異服的妖豔少女浪笑着進了帳篷。

楊過不由驚道:“這位小同志是、、、、、、”

卓瑪公主笑道:“她叫巴塔爾,是效忠於我們父王的女巫。過兒,我馬上就要給你講格薩爾王的故事。要把這個故事講得精彩,需要巴塔爾女巫的幫助。巴塔爾,你先過來喝一杯羊奶吧?”

那少女恭聲道:“公主不必客氣。我是來為公主服務的,不敢違反禮節喝公主的羊奶。”

卓瑪公主聞言微微一笑,便不再客氣,開始講述格薩爾王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在吐蕃草原上,有一名流浪的少年,他的名字叫格薩爾、、、、、、”

楊過一邊聽着,一邊仔細盯着那名叫巴塔爾的小女巫,感覺她年紀跟自己差不多,長得極為俏麗,但那一身七彩怪異的服裝,還有頭頂盤着的那串骷髏珠子,以及那變幻莫測的眼神,使她顯得極度詭異和妖豔。楊過望着她,不由想起了母親黃蓉講過的那羣鬼花棋童。根據卓瑪公主跟這名小女巫的對話,楊過感到這小女巫雖然看着很有威懾力,但在吐蕃貴族心目中地位不高。只見巴塔爾從懷裏掏出一根黑黝黝的短笛,湊在嘴邊,隨着卓瑪公主講故事的語調和節奏,緩緩吹奏起來。

卓瑪公主講道:“格薩爾在草原雪山上四處漂泊流浪,他天生神力,騎術、刀術和弓箭在草原上從未遇到過對手。當有人問起格薩爾的師父是誰,格薩爾卻十分忌諱,不願解答。其實連格薩爾自己也不清楚師父是誰。他只記得自己十歲那年,在一個雪谷裏遇見一名黑衣蒙面人,傳授他武功和騎術,卻不准他向任何人提起自己的師承。格薩爾跟着那名神秘的蒙面人學了三年,小小年紀便武功大成,成為草原上打抱不平、劫富濟貧的遊俠,威名遠播。草原上貧苦的牧民都很感激他,而那些欺壓牧民的王公貴族卻對他恨之入骨。有一天晚上,幾個貴族王爺從中原請來一些黑道高手,用誘騙之術將格薩爾引到一個小山坡上,將山坡緊緊包圍、、、、、、”

楊過聽着這個故事,起初有點漫不經心,因為他感覺那小女巫巴塔爾的笛聲比卓瑪公主的故事更吸引人。那笛聲婉轉、淒涼、憂傷,卻偏偏帶着種令人凝聚心神去傾聽的詭異魅力。楊過越聽越入神,忽然看見那女巫巴塔爾對自己微笑了一下,笑容裏帶着種難以形容的譏誚之意。楊過頓覺眼前一花,同時感到自己的身子一陣巨震,等他再度看清眼前的景物時,不由大叫一聲,跌坐在地。

只見自己不知何時來到一座小山坡上,四周是無邊無盡的草原,地上有下雪的痕跡。夜空月光清冷,遠處隱隱傳來狼嚎。

楊過從地上跳起來,又發現自己穿了一身破舊的藏服,腰間配着刀,背上揹着弓箭。一摸腦袋發現自己頭髮也像亂草,不由罵道:“媽媽 的逼!老子是在做夢麼?怎麼會到這裏?卓瑪公主呢?桑娜公主呢?靠!、、、、、、”

倏聽一人在旁邊問道:“格薩爾,你在罵誰?你到底怎麼了?”

楊過陡地轉過頭,這才發現身旁站着一名千嬌百媚的綠衣少女,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眼神裏帶着種俏皮的笑意。楊過一見這少女,腦子裏便“轟”地一聲巨響,彷彿從一個久遠的夢裏甦醒過來,很多往事堆上心頭,頓時嘆道:“沒什麼,沒什麼、、、、、、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夢,覺得自己是另外一個人。現在我醒過來了,知道自己叫格薩爾,你是‘秋水劍’蘇靈兒、、、、、、”

那綠衣少女笑道:“你當然是格薩爾,我也當然是蘇靈兒。格薩爾,我還是覺得你有點奇怪,彷彿心神不寧。你可不能分神啊,按照約定,在半個時辰之內,十幾名中原高手便會來到,將這座小山坡團團包圍。到時你我必須表演得逼真,才能騙到那些高手,實行反擊,否則單憑你我之力,絕不是他們的對手、、、、、、”

格薩爾點點頭,深情地望着蘇靈兒,不由想起半個月前與她相識的一幕。那天正午,陽光燦爛,格薩爾經過漢藏邊境的一個茶寮,剛準備進去喝一碗奶茶,忽然望見不遠處一個牛棚內站着一名美麗的綠衣少女,不由眼睛直了,因為他從未見過如此動人的漢族美女,單是看到她的側臉,就覺得她的美麗比得上仙女。

格薩爾向那座牛棚緩緩走過去。那名綠衣少女正站在牛棚裏,好奇地看着一名藏族老婦擠奶,笑道:“哇塞,原來牛奶就是這樣擠出來的。真好玩!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少女語音未落,便聽到一個粗豪的語音笑道:“小姑娘,覺得擠奶很好玩嗎?那麼你就跟着我們幾位大爺走吧,到那邊林子裏,讓我們幾位大爺擠擠你的小奶 子,那一定更好玩!”

綠衣少女聞言羞怒,霍地轉過身子,纖手搭上了腰間的劍柄,冷哼道:“那些畜生不想要命了,膽敢在本姑娘面前噴糞!”

只見三名提着大刀、衣衫破舊、面容奇醜的胖大漢子站在牛棚口,六隻色 迷迷的眼睛盯在少女豐 滿起伏的胸脯上。其中最胖的一名漢子笑道:“小姑娘,你可曾聽過我們的名號?我們是‘藏北三熊’。狗熊的熊,不是英雄的雄,因為我們三兄弟從來不自認為是英雄,而是承認自己是三隻肥胖可愛的大狗熊。小姑娘,你的三位狗熊哥哥口渴了,你既然這麼喜歡擠奶,就跟我們走,把你的奶水擠給我們三位狗熊哥哥喝吧?”

那擠牛奶的老婦一聽“藏北三熊”的名號,頓時嚇得老臉變色,奶桶打翻在地,説了聲“姑娘快跑”,便翻過牛棚欄杆逃去。一名漢子笑道:“老太婆,你跑什麼?我們兄弟對你又沒有興趣。倒是這位嬌滴滴的小姑娘,今天註定要給我們這三隻熊寶寶餵奶,讓我們再次體驗一下吃奶的幸福滋味,嘿嘿、、、、、、”

綠衣少女內心氣極,嘴角卻漸漸泛起一絲微笑,柔聲道:“你們真想吃奶嗎?那好,你們三個跪在地上給我磕三百個響頭,再叫一千聲親孃,我就給你們餵奶,好不好?”

“藏北三熊”相互對望一眼,齊齊發出了獰笑。一名漢子道:“小姑娘,你真當我們三兄弟是傻孩子了?哪有先叫親孃再吃奶的?小姑娘,你放心,只要你能用你的奶 子把我們這三隻大熊寶寶餵飽了,我們不但叫你親孃,還會給你下面那張小嘴喂豆漿,報答你的養育之恩,哈哈、、、、、、”

“藏北三熊”淫 笑着,朝綠衣少女圍上去。綠衣少女心想:“真是找死!”,正欲拔出長劍,倏聽一個冰冷的語音道:“三隻熊畜生,我找了你們很久了,想不到你們竟敢到這裏來撒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今天你們三隻熊畜生就把熊頭留下吧!”

“藏北三熊”聞言一驚,轉頭看見一名衣衫破舊、發如亂草的瘦削少年站在面前,不由齊齊失笑。“三熊”中的老三“響鼻熊”羅剛笑道:“小兔崽子,今天我們幾位大爺因為有好奶吃,心情愉快,不想殺人,饒你不死,快滾吧!”

老二“翹尾熊”朱斌也笑道:“小兄弟,想模仿少俠英雄救美,出發點是好的,也很有志向,但是行俠仗義憑藉的是真才實學,不能光喊口號。你沒有看十八大新聞嗎,現在中央倡導全面落實科學發展觀。什麼叫科學發展?就是要講科學、講實效、嚴禁虛假浮華的言行。你這個樣子很浮躁,與科學發展觀是背道而馳的呀。小同志、、、、、、”

老大“霸王熊”劉大海忽然打斷了老二的話,因為他注意到那少年腰間的短刀和背上的弓箭,不由想起來傳説中的一個可怕人物,頓時顫聲道:“二弟不要胡説了、、、、、、請問這位兄弟,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到底是、、、、、、”

那少年緩緩取下背上的弓箭,冷冷道:“我叫格薩爾,你們想必也聽説過我的名號。有人説你們三兄弟在藏邊姦淫擄掠,無惡不作。我找了你們很久,想不到今日有緣在這裏相見。我殺人的規矩是給對方一次活命的機會,你們現在開始逃跑,跑出三十丈外我才對你們發箭。我只發一箭,如果我這一箭不能同時結果你們三人的性命,我就放你們走、、、、、、”

“藏北三熊”一聽格薩爾的名號,早已嚇得雙腿發軟,此時忽然聽到自己竟然有活命的機會,不由暗喜,都心想你箭術再高,也不可能憑一支箭同時射中我們三人,於是“三熊”便飛身逃去。別看“三熊”身體胖大笨拙,輕功竟然不賴,轉眼間便逃出三十丈外,眼看便要轉過一個小山腳,逃出格薩爾的射程,那綠衣少女不由道:“這位少俠,你為何還不出箭?等他們轉過山腳可就、、、、、、”

只聽“嗖”地一聲,弓弦震動引發的勁風居然令綠衣少女後退了兩步。她望着那支竹箭以肉眼不可捉摸的速度飛出,相繼聽到三聲慘哼,竹箭先從“響鼻熊”羅剛的後腦穿入,帶着一道血箭從他前額穿出,速度不減穿入前方“翹尾熊”朱斌的後腦,從其前額穿出。此時跑在最前面的“霸王熊”劉大海已經轉了方向,眼看便要避過竹箭,誰知那支竹箭從朱斌的前額穿出之後,竟然拐了個小彎,“朵”地一聲準確地射入“霸王熊”的後腦,只見“霸王熊”身子向前一撲,面朝下倒在地上。那支竹箭竟然將他的腦袋釘在了地面上!

綠衣少女咂舌道:“好箭法!格薩爾,我聽説過你的名字,本以為像你這樣的少年英雄,只存在於草原的傳説中,想不到竟然真有你這個人,看來我這次藏邊之旅,真是沒有浪費光陰,因為我見到了傳説中的少年英雄!”

格薩爾被少女説得不好意思,臉紅道:“姑娘過獎了!我哪裏算是什麼英雄,不過在平時為草原上的貧苦牧民做一點事,別讓那些王公貴族把他們欺壓得太狠。姑娘是來自中原吧?看姑娘的裝束,定然是武林中人。還未請教貴姓芳名?”

綠衣少女提起腰間的長劍,笑道:“我叫蘇靈兒,江湖上稱呼我‘秋水劍’、、、、、、”

格薩爾聞言大驚,不由後退兩步,抱拳道:“原來是中原武林大名鼎鼎的‘秋水劍’蘇女俠!真是失敬失敬!蘇女俠,我從小就聽説過你行俠仗義的故事,一直是你的粉絲哩!”

蘇靈兒笑道:“格薩爾少俠,你太客氣了!這樣,我們誰也不要太客套,我肯定比你大,我們就以姐弟相稱吧?”

格薩爾打量着蘇靈兒嬌媚俏麗的臉龐,不由笑道:“我今年已經十六歲了,我覺得蘇女俠的年齡跟我差不多吧,説不定還比我小、、、、、、”

蘇靈兒聞言“撲哧”笑道:“你説什麼?我比你小?嘻嘻,格薩爾,告訴你,我已經快三十歲了,比你大十幾歲,你叫我阿姨都不過分,但你還是叫我姐姐吧,不然我好像被你叫老了。”

格薩爾聽説蘇靈兒已經快三十歲,不由大驚,更加仔細地看了蘇靈兒一會兒,嘆道:“蘇姐姐真是神仙,快三十歲了還跟十幾歲的小女孩一樣!蘇姐姐,我聽説武功高強內力高深的人,才會駐顏不老,蘇姐姐一定就是這樣、、、、、、”

蘇靈兒嗔笑道:“格薩爾,想不到你不但箭術高強,嘴巴也很甜。我謝謝你的誇讚。我這次到藏邊來,主要是想尋找紅蓮草,給我師父治病。我聽説紅蓮草生長在藏北龍陰山一帶,我對這裏的地理環境不熟,怕找不到。格薩爾,你願意帶姐姐去找紅蓮草嗎?”

説着便用挑 逗的眼光看着格薩爾,格薩爾望着蘇靈兒嬌媚的臉龐和魔鬼般的身材,心裏早已起了欲 念,笑道:“蘇姐姐,你説話太客氣了。你從中原來,我一直在草原生活,所以你是客人,我是主人,我應該好好地招待你才是。蘇姐姐,我們走吧,我帶你去龍陰山找紅蓮草。”

於是兩人便並肩而行。格薩爾開始貪婪地嗅着蘇靈兒身上的幽香,笑道:“剛才我見蘇姐姐在牛棚裏看人擠牛奶。蘇姐姐,你怎麼會對擠奶感興趣呢?”

蘇靈兒聞言輕輕打了格薩爾一拳,嗔笑道:“哎喲,你還説!剛才就是因為看擠奶,險些被那三隻熊畜生非禮、、、、、、格薩爾,你擠過牛奶嗎?”

格薩爾嬉笑道:“我在草原長大,怎麼會沒擠過牛奶?但我最擅長的不是擠牛奶,而是擠人奶、、、、、、”

蘇靈兒臉上立刻變得蕩意盎然,嬌笑道:“喲,格薩爾,想不到你小小年紀,便會擠人奶。走,到那邊林子裏去,姐姐考驗一下你到底會不會擠人奶、、、、、、”

於是兩人便手牽着手,飛身掠去,掠進前方路旁一片疏林之內。格薩爾將蘇靈兒按在一棵樹幹上,雙手急不可待地隔着衣服握住美女的雙 乳,揉 捏起來。

蘇靈兒發出了呻 吟聲,顫聲道:“哎喲、、、、、、你輕點兒、、、、、、格薩爾,你這個小傻 逼,你好壞、、、、、、你原來這麼會擠奶、、、、、、傻 逼、、、、、、你怎麼不去擠你 娘 的奶啊、、、、、、”

格薩爾看出蘇靈兒是個騷 貨,所以毫不憐香惜玉地大力揉捏她的奶 子,嬉笑道:“我也想擠我娘 的奶,可惜我從小是個孤兒,不知道自己的娘是誰。蘇姐姐,我見到你覺得好親切,不如你就當我的娘吧?”

蘇靈兒抱住少年的頭,呻 吟道:“好啊,乖兒子,我就做你的娘、、、、、、今天那三個熊寶寶沒有吃到我的奶,就讓你吃吧、、、、、、”

説着便迫不及待地解開自己的衣襟,扯掉自己的胸圍子,兩隻渾圓潔白的大奶 子彈跳出來,兩粒乳 頭紅豔豔的格外誘人。格薩爾立刻含住一粒奶頭吮 吸起來,同時用手大力揉 捏另一隻乳 房。蘇靈兒顫聲叫道:“哎喲、、、、、、疼死了、、、、、、傻 逼、、、、、、你真的不能輕點兒?這樣捏下去,姐姐的奶 子就被你弄碎了、、、、、、”

格薩爾這才稍微減輕了魔手的力道,但嘴巴卻加了勁兒,將蘇靈兒的奶 頭向後拼命咬扯着,將奶 頭拉長了三倍多,蘇靈兒疼得秀眉緊皺,用粉拳不停地擊打着格薩爾的腦袋,罵着“傻 逼”,卻不能使少年對自己温柔一點。

格薩爾將蘇靈兒的兩隻乳 房揉 玩吮 吸了大半個時辰,將兩隻乳 房摧殘得紅腫了,才將腦袋從蘇靈兒的酥 胸裏抬起來。蘇靈兒的下面早已濕了,急不可待地褪下自己的裙 褲,想讓格薩爾搞自己,格薩爾卻一把揪住她的秀髮,將她拖跪在自己面前,從褲襠裏掏出漲硬的ji巴,冷笑道:“我暫時不想搗你下面那張嘴,你先用你的櫻桃小口為我吹一曲‘塞北的雪’吧、、、、、、”

説着便將ji巴搗入蘇靈兒的小嘴裏。蘇靈兒的確淫 賤,也不反抗,立刻雙手握住少年的黑ji巴吮 吸起來,一邊吸一邊還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格薩爾,眼神裏充滿蕩意。

格薩爾揪着蘇靈兒的頭髮,用ji巴在她兩邊腮幫子和喉嚨口猛搗着,搗了大約半個時辰,感到自己把 持不住了,才將ji巴從蘇靈兒嘴裏抽出來,龜 頭剛離開蘇靈兒的小嘴,精 液便狂射而出,白花花地噴了美女一臉。

格薩爾射 精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穿好褲子,領着蘇靈兒出了林子,到小河邊去洗臉。蘇靈兒洗完臉埋怨道:“格薩爾,你倒是爽了,我的下面癢得難受,你説怎麼辦?”

格薩爾笑道:“怎麼辦?這個問題我暫時無法回答,等我讀完車爾尼雪夫斯基的小説後再回答你吧、、、、、、嘻嘻,蘇姐姐,開句玩笑。剛才不好意思,我太喜歡你的櫻桃小嘴了,所以忍不住在你嘴裏灌了豆漿。下次我一定好好伺候你下面那張小嘴,把你搞 爽、、、、、、”

蘇靈兒向格薩爾偎依過來,嗲聲道:“下次?下次我一定不會饒過你、、、、、、下次我要你也用嘴為我的下面服務,舔我的逼,這樣才公平、、、、、、”

格薩爾心想你下面那個騷 逼不知道被多少根ji巴搗過,一定髒得要命,我才不舔呢!但嘴上卻唯唯以應。兩人離開河邊,向龍陰山方向進發。

一路上蘇靈兒對格薩爾極盡挑 逗之能事,格薩爾都以小雞 雞太累而拒絕。最後格薩爾被蘇靈兒纏得煩了,心裏惱火道:“他 媽 的,沒有見過這麼騷 賤的女人!好,你要玩,我就陪你玩!”

於是當兩人經過一座山谷時,格薩爾望着遠方的夕陽,忽然説道:“靠,時間到了,我要念經了。”便在地上盤坐下來。

蘇靈兒驚笑道:“唸經?格薩爾,你搞什麼飛機?難道你信佛,跟那些轉經的喇嘛一樣需要時常唸經?”

格薩爾道:“嗯,我的確信佛,每天這個時候都是我念經的時間,任何事情都不能耽誤我念經。我很快就唸完了,你在旁邊給我護一護法。”

説着便閉目唸誦起來。蘇靈兒好奇地抱着劍站在一旁傾聽,只聽他念道:“如是我聞。一時薄伽梵。住如來加持廣大金剛法界宮。一切持金剛者皆悉集會。如來信解遊戲神變生大樓閣寶王。高無中邊。諸大妙寶王。種種間飾菩薩之身為師子座。其金剛名曰虛空無垢執金剛、、、、、、”

蘇靈兒聽了一會兒,便忍不住笑道:“格薩爾,你不要以為姐姐沒有文化。你念的這段經我聽過,是大藏經中的‘入真言門住心品’中的內容,我去年在青海聽一個喇嘛念過、、、、、、”

格薩爾不理睬蘇靈兒,只顧着唸經:“虛空遊步執金剛。虛空生執金剛。被雜色衣執金剛。善行步執金剛。住一切法平等執金剛。哀愍無量眾生界執金剛。那羅延力執金剛。大那羅延力執金剛。妙執金剛。勝迅執金剛。無垢執金剛、、、、、、”

蘇靈兒覺得格薩爾唸經的語調十分陰沉,節奏也十分緩慢,聽起來不太舒服,正欲走開,忽然聽到“轟”地一聲巨響,彷彿有一包炸藥在腦子裏爆炸了,隨即耳畔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只聽到格薩爾那怪異的誦經聲迴盪在耳畔。蘇靈兒立刻大叫着用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身子晃了幾晃,倒在地上,暈厥過去。

格薩爾停止唸經,獰笑着從地上緩緩起身,望着暈厥的蘇靈兒,心想這“藏經咒”居然真的這麼靈,人一聽就暈過去,看來我可以放手玩弄這個騷 貨了。

方才他念誦的這段“藏經咒”,是去年他去誅殺一個作惡多端的巫師時,逼着那巫師傳授給自己的。這種咒語是通過特異的語調和節奏,以大藏經經文為載體,將咒術施發出去。被這種咒術震暈過去的人,醒過來將產生離奇的幻覺,任人擺佈。

格薩爾走到暈厥過去的蘇靈兒跟前,伸腳踢了踢她的身子,估計她醒過來大約要在兩個時辰之後,時間完全來得及,便揪住蘇靈兒的頭髮,將她拖到一座岩石後的草叢裏藏住,然後拍拍手,陰笑着飛身而起,掠入不遠處的那座山谷。

格薩爾花了一個多時辰,在那座荒僻的山谷裏捕捉了一頭粗壯的野狗。那頭野狗十分兇惡,足有一頭小獅子般大小,渾身粗硬的黑毛,兩隻眼睛發射出藍幽幽的光芒,低沉的嗷叫令人心悸。格薩爾用咒術和迷藥控制了野狗,那畜生立刻雙眼發痴,乖乖地被格薩爾用咒語驅動着緩緩走出了山谷。

此時天色已晚,原野上秋風蕭瑟,天空陰雲密佈。那頭野狗吐着猩紅色的長舌頭,走到那座岩石後蘇靈兒藏身的地點,用舌頭在美女臉上一舔,蘇靈兒立刻醒了過來,坐起身子。

按理説,蘇靈兒醒過來看到一隻大野狗站在自己身旁,應該發出尖叫才對,可是蘇靈兒卻雙眼發亮,伸出玉臂去抱那隻野狗,嗔笑道:“格薩爾,你的經唸完了?小雞 雞起來了沒有?可以跟姐姐交 合了吧?”

野狗在蘇靈兒眼裏竟然變成了格薩爾,這完全是因為格薩爾咒術的作用。真正的格薩爾此時躲在不遠處一棵枯樹後,嘴角含着冷笑,輕輕唸誦咒語,用詭異的幻術同時控制了蘇靈兒和那頭野狗,要促成其好事。

野狗早已被格薩爾灌下春 藥,一見到蘇靈兒醒來,便嗷叫着撲了上去,撕碎了美女的衣裙。蘇靈兒格格笑着,沒有反抗,因為她眼裏所見到的是少年格薩爾淫 笑着撲上來,撕裂了自己的衣裙,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小半隻乳 房,疼得美女大叫起來:“哎喲,寶貝兒,你輕點好嗎?姐姐受不了、、、、、、”

野狗的利齒在蘇靈兒的兩隻乳 房上留下了帶血的牙印,狗舌頭貪婪地舔弄着蘇靈兒的兩粒奶 頭,舌頭上的倒刺幾乎將蘇靈兒的奶 頭鈎穿。蘇靈兒卻在疼痛中感到一種莫名的快 感,顫聲叫道:“格薩爾,你這個傻 逼、、、、、、真要弄死姐姐嗎?噢、、、、、、好舒服,我愛死你了、、、、、、”

野狗舔了蘇靈兒的胴 體一會兒,後腿間那根肉 棒早已漲成了燒火棍,足有十寸長,紅肉 棒上青筋暴露,樣子十分駭人。蘇靈兒卻一把握住野狗的ji巴,朝自己的胯 下搗去,顫聲道:“格薩爾、、、、、、寶貝兒、、、、、、快、、、、、、快日 我、、、、、、姐姐受不了了、、、、、、”

野狗的ji巴猛地插 入蘇靈兒的陰 道,蘇靈兒頓時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尖叫:“哎喲!、、、、、、疼死了我、、、、、、格薩爾,今天我要死在你的小雞 雞面前了、、、、、、你插 吧,盡情地插 吧、、、、、、我只要 爽,不要活了、、、、、、”

格薩爾在枯樹後聽得暗笑,念動咒語,不停地驅動着那頭野狗大力用ji巴抽 送着蘇靈兒的陰 道,搞得美女浪 叫連連,淫 水狂噴。野狗在咒語和春 藥的作用下將蘇靈兒日 了足足一個多時辰,才將ji巴從騷 穴裏拔出來,搗.入蘇靈兒的小嘴裏,將滾燙的狗 精射入了美女的喉嚨、、、、、、

野狗射 精後立刻恢復了原來的知覺,見到白花花的美女胴 體,發出了低沉的嗷叫,正要撕咬,一支竹箭帶着勁風飛來,“朵”地射穿了野狗的腦袋,這畜生頓時倒在一旁,晃了一晃不再動彈。

蘇靈兒正大口吞嚥着精 液,忽然聽到破風聲響,親眼看見一支竹箭射穿了格薩爾的頭顱,不由發出了驚駭的呼叫,腦子裏“轟”地一響,頓時又暈厥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時,聽到一陣悠揚的歌聲:“你有一個花的名字,美麗姑娘卓瑪拉。你有一個花的笑容,美麗姑娘卓瑪拉。你象一支自由的小鳥,歌唱在那草原上。你象春天飛舞的彩蝶,閃耀在那花叢中、、、、、、”

蘇靈兒跳起身子,發覺自己衣衫不整,秀髮蓬亂,乳.房和下 體都隱隱作痛。抬眼望去,只見不遠處升起一堆篝火,篝火旁坐着格薩爾,正一邊唱歌,一邊翻轉着搭在篝火上的野味。

蘇靈兒忙跑過去,蹲下身子來烤火,驚笑道:“格薩爾,我現在是在做夢嗎?還是剛才那一幕才是夢?我剛才看見你被一支竹箭射穿了腦袋、、、、、、”

格薩爾淡笑道:“自從我學箭以來,從來都是我射穿別人的腦袋,你竟然看見別人射穿我的腦袋,簡直是對我箭術的極大侮辱!唉,我的自尊心被你嚴重地傷害了、、、、、、”

蘇靈兒立刻坐到格薩爾身邊,摟住他的腰,嗲聲道:“哎喲,你不要生氣嘛。人家不過是做了一個夢、、、、、、格薩爾,你剛才把我日 得好舒服、、、、、、咦?你烤的是什麼?這麼香、、、、、、”

格薩爾望着在火堆上翻轉的野狗身子,笑道:“很香是吧?我剛才見你瞌睡了,便到那邊去給你打了一條野狗,讓你吃點狗肉補補身子。你説我疼不疼你?”

蘇靈兒聞言將臉輕輕靠在格薩爾肩膀上,柔聲道:“格薩爾,你對我真好,但是請你以後不要在我面前唸經好嗎?我一聽到你念經就瞌睡。你剛才唱的這首歌真好聽,以後你唱歌給我聽算了、、、、、、”

格薩爾淡笑道:“好啊,只要你喜歡,我以後就經常唱給你聽、、、、、、現在狗肉好了,你吃吧!”

説着便將那根烤熟的狗ji巴遞給蘇靈兒。蘇靈兒俏臉微紅,皺眉道:“嗯、、、、、、我不吃這個、、、、、、”

格薩爾應將狗 鞭塞到蘇靈兒手裏,嬉笑道:“蘇姐姐,你吃吧。這個東西很補的,特別是在草原上,很能禦寒。我是特意烤給你吃的,你可不要違背了弟弟我的一番好意喲、、、、、、”

蘇靈兒只好皺着眉將狗 鞭湊到嘴邊,試着咬了一口,咀嚼了幾下,眉頭頓時舒展開來,笑道:“嗯,味道還不錯、、、、、、格薩爾,你不吃一點嗎?”

格薩爾笑道:“我再吃下面就要爆炸了,不把你下面日.穿才怪!你吃吧,不要客氣,我吃狗肉就行了、、、、、、”

於是蘇靈兒便將那根烤熟的狗 鞭一口口全部吃掉了,吃得嘴角流油。格薩爾看着暗笑,心想方才這根狗ji巴在你嘴裏射 精,現在你又將狗ji巴吃了,小爺我也算是為你報了仇了,你跟這隻野狗從此兩不相欠,嘿嘿、、、、、、

吃完狗肉,弄熄了篝火,兩人徹夜趕路。第二天清晨便接近了龍陰山,蘇靈兒忽然停住了腳步,望着格薩爾,眼裏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格薩爾不由苦笑道:“幹嘛不走了?不要用這種曖昧的眼光看着我,我很不習慣的、、、、、、”

蘇靈兒看了格薩爾一會兒,忽然轉過頭,掩面泣聲道:“格薩爾,我、、、、、、我不能再跟你往前走了、、、、、、我也不想找什麼紅蓮草了,我們、、、、、、就此分手吧、、、、、、”

説着便要往來路奔去。格薩爾忙拉住她的玉臂,驚笑道:“幹什麼?不過是被一隻野狗 日 掉了,就這樣放棄了生活的理想?不要這樣子嘛,你還年輕,前途還是很光明的嘛、、、、、、”

蘇靈兒聞言驚道:“你説什麼?野狗?、、、、、、”

格薩爾才意識到自己説漏了嘴,忙笑道:“我是説,你是如此高貴,我在你面前就好比一隻草原上的野狗,卻跟你這隻白天鵝發生了性 關係,現在你是不是後悔了?覺得失身於我很吃虧呀?”

蘇靈兒聞言苦笑道:“格薩爾,你胡説什麼?我蘇靈兒豈是這種勢利之人?你在我眼裏不但不是野狗,相反你是一頭令我崇拜的雄獅,尤其是你將我壓倒侵 犯的時候,我簡直想做你永遠的性 奴、、、、、、格薩爾,我之所以不能再跟你往前走,是因為我實在不忍心害你,因為我已經愛上了你、、、、、、”

格薩爾聞言一驚,單手不由抓緊了腰間的刀柄,冷冷道:“愛的話就先不要説了。你説你不忍心害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蘇靈兒抬頭看了格薩爾一眼,迅速垂下眼睛,嘆道:“格薩爾,其實我是蒙多王爺從中原請來害你的殺手中的一名。除了我,還有‘鬼臉書生’何倉、‘天山雙斧’張氏兄弟、‘桃花三毒’姜氏姐妹。我們經過事先計劃,由我故意與你結識,將你引到天龍山這一帶。今晚子時,將在前面的一個小山坡上將你圍攻誅殺、、、、、、”

格薩爾聞言沉吟道:“鬼臉書生、天山雙斧、桃花三毒,再加上你秋水劍蘇靈兒、、、、、、奇怪,除了‘桃花三毒’姜氏姐妹,你們這些人都是名滿中原的俠客,何時充當了蒙多王爺的家犬?竟然受他指使來殺我!”

蘇靈兒嘆道:“什麼俠客。唉,如今武林中魔長道消,維護正義只會被人譏笑,唯有賞金和利益令人垂涎。蒙多王爺出三萬兩黃金,請我們幾個來取你的人頭。格薩爾,本來我是來殺你的,但自從與你有了合體之緣,我竟然情不自禁地愛上了你。你走吧,離開這天龍山一帶,走得越遠越好、、、、、、”

格薩爾心想你與我有屁的合體之緣,你跟那隻成為我們腹中餐的野狗才有合體之緣,但也不由被蘇靈兒的表白所感動,嘆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要走了,你還是跟我在一起。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跟我配合,咱們來個將計就計,在那座小山坡上等待那幾名高手到來。只要我能殺了‘桃花三毒’姜氏姐妹,那個鬼書生和那兩把破斧頭我並不放在眼裏。蘇姐姐,你願意跟我配合嗎?”

蘇靈兒聞言欣喜,以為格薩爾接受了自己的愛,忙握住格薩爾的雙手,顫聲道:“格薩爾,我當然願意!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不惜背叛蒙多王爺!事成之後,我帶你離開藏邊,我們到中原,到江南去。蒙多王爺再厲害,爪子也不可能伸那麼遠!”

格薩爾淡淡一笑,將手從蘇靈兒的纖手裏輕輕抽出來,淡笑道:“很好,我們現在就到那個山坡上去埋伏,計劃一下誘敵誅殺的步驟。”

於是兩人便施展輕功,很快便掠上屬於龍陰山脈的那座小山坡,只見這座山坡面積不大不小,四面都是綿延空闊的草原,很難逃遁隱藏。格薩爾勘察地形後不由冷笑道:“蘇姐姐,你們選的這個地方真好。如果不是你告訴我真相,這裏或許真要成為我格薩爾的葬身之所了、、、、、、”

蘇靈兒挽住格薩爾的手臂,柔聲道:“格薩爾,你放心,既然我投向了你這一邊,就算死在他們幾人的手裏,也絕不會後悔的、、、、、、”

格薩爾望着蘇靈兒深情的眼神,小腹下不由起了一陣衝動,立刻伸手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再次按跪到自己身下,邪笑道:“蘇姐姐,你的感情真令我感動!我的雞 雞又開始調皮了,你用小嘴教訓它一下下吧?”

蘇靈兒一邊從少年的褲襠裏掏出ji巴,一邊仰頭望着少年的臉,媚笑道:“格薩爾,你用詞用錯了。對調皮的孩子,我這個做姐姐的不能光知道教訓,要用温柔的手段撫慰他。”

説着便伸出香 舌貪婪地舔弄着不算太硬的ji巴,邊舔邊嗲聲道:“格薩爾,我安慰了你的小 弟弟,你什麼時候安慰我的下面呢?”

格薩爾聞言心想,真是個騷 貨!下面都快被野狗搗 爛了,還不過癮!嘴裏淡笑着回答道:“不要着急嘛,等解決了那幾個想殺我的傻 逼,我再好好地安慰一下你,OK?”

蘇靈兒欣喜道:“好呀,格薩爾,就憑你這句話,姐姐一定與你同心協力,解決掉那六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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