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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女的悲哀續

  
第一章

端午雨夜,薛嶽設局騙的與唐菲共赴魚水之歡。得美人送懷,自然是暢美無比。卻不知唐菲懂男女之事後,這也是最痛快淋漓的一次。只是一來唐菲關心女兒病情;二來近日連遭大難,方寸已亂,才被其趁機得手。一覺醒來,唐菲神智清明,意識到昨晚已鑄成大錯。

須知大明一朝,對女子的名節甚為重視,常有大家閨秀出門被陌生男人意外的碰了一下,就被人罵做不守婦道,幾乎被逼的覓死。唐菲雖是為情勢所迫,不得不以身侍賊。但自幼來所學禮教大義在腦中根深蒂固,依舊讓自己覺得羞愧難抑。抓起掛在帷帳邊的衣物匆匆下牀。

忽然薛嶽自牀頭一把攬住唐菲柳腰,問道:“天色尚早,師姑哪裏去?”

唐菲連頭也不回,冷冰冰的説道:“昨夜之事等價交換,我已陪你一晚,互不拖欠,此後不要再來擾我。”説完掙脱開薛嶽懷抱,推門而去。

薛嶽原以為昨晚雲雨情濃,唐菲日後再也離不開他。本想趁着清晨與美人梅開二度,再赴巫山,沒成想唐菲竟一溜煙倉皇逃出門外,不覺苦笑一聲,知道這俏師姑依舊放不下人倫大典,只得就此作罷。

好在無論如何昨天也已經讓她主動胯下承歡,彼此關係又進一層,日後定有機會。紗帳下紫竹塌間,薛嶽攥了一把牀上凌亂的蜀錦繡被,唐菲體香尚存,想起昨夜晚間唐菲在其上鶯歌嬌泣,風情萬種。

“唐菲,我的乖師姑,早早晚晚你還得睡到我身邊來。”薛嶽打定主意要再上唐菲,沒想到午後錦衣衞傳來命令,讓他去金陵公幹,即刻起身。薛嶽雖不樂意,但也不敢違抗。

唐菲見薛嶽走,鬆了一口氣。

薛嶽這一走就是四個多月,唐菲每日重金聘請名醫,悉心照料女兒,曾甜兒這病卻起伏不定,每日裏恍恍惚惚,雖能下牀走動,神智卻與個三四歲的孩童無異。唐菲也知道女兒這病傷在頭顱,回天乏術,也只好作罷。

女兒病情如此,唐菲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與薛嶽媾和後,身體搔癢症狀大為減輕,唐菲本想憑自己毅力,就此斷了手淫之事,誰想到五天後,搔癢依舊,而且來勢兇猛,更勝往昔。

此後,或三天或五天,不時來這麼一次,搞得唐菲苦不堪言。無奈於夜深人靜時自己輕輕撫摸羞處,神遊太虛,晚上常夢到與男人交歡,但竟次次是薛嶽。

日間竟有些想念薛嶽,不知道其何時能回來。但這念頭僅僅一閃而過,不敢再往下想。

天氣一天天冷了下來,算算時辰已近臘月。唐菲記得再有三天就是丈夫的冥壽,這是丈夫歸天后第一個冥壽,馬虎不得。唐菲吩咐下人買回應用之物,屆時去後山祖墳祭奠丈夫。

當日唐菲早早起身,推窗才發現,昨晚大雪驟降,大街上白雪皚皚,瓦片上的積雪竟有寸許厚。丈夫家祖墳在後山一個山坳裏,平時也不是很好走,看來今日祭奠怕是要多費周折。忙讓家人去僱車馬。

誰承想,家人出去好大一會兒,空手而回,唐菲一問才知道,昨天午後工部曹侍郎家進了賊人,偷了銀錢不説,竟還將其十七歲的女兒姦殺。消息傳出,皇帝大怒,天子腳下出瞭如此潑天大案,責令順天府即刻破案,今天九城兵馬司一早就傳令封鎖城門,不許出入,要挨家盤查。

唐菲一聽,叫苦不迭,自己身手矯健,一人出城毫無問題,但祭祀之物好幾大箱如何出得城去。況且自己身體異常後,羞處一經摩擦就搔癢難忍,哪裏敢騎馬,如無車馬,進山也是個問題。

正在左右為難之時,門外馬聲嘶鳴,多日不見的薛嶽走了進來。原來他昨夜回京,在錦衣衞內堂忙了一個晚上,清晨才見了指揮使交令,請假回家。見唐菲眉頭緊蹙,忙向家人問明瞭原因。

薛嶽呵呵一笑:“出城嘛,我有辦法。不過這大雪封山,城內的馬車伕怕是都不會去,師姑少待,我去借一輛車來。”

唐菲知道薛嶽多智謀,卻也搞不懂他何處借車,如何出城,只好安心等待。

一個時辰後,薛嶽果然驅一輛馬車回來。

只見這車頗為寬大,竟是平常馬車的一倍有餘,足有兩丈多長,車身通體漆黑,車窗,車門均罩着厚厚的棉簾,拉車的也不是尋常的騾子,而是兩匹高頭大馬。雖不是什麼名駒,但毛色油亮,顯然不是平常人家所有。

薛嶽坐在車頭也不下來,吩咐下人將祭奠之物捆在車身後邊的架子上,催促唐菲上車,唐菲略感遲疑,難道這淫賊竟要和自己一同去。

薛嶽看出唐菲有所擔心,説道:“師姑啊,這城門非得我去才能過得去。再説我現今在禮部為官,姑父冥壽若是不去,被言官彈劾我不守孝道可是大麻煩。

大雪封山,山道泥濘,師姑再耽誤,可就晚了。“唐菲知道他滿嘴胡拆,但這一耽誤,天色已經大亮,只得硬着頭皮做進馬車裏。進去後這才發現車內寬大不説,竟是頗為奢侈,車內壁以細布貼合,多是軟墊。四角掛有氣死風燈。小案几上,一個酒壺,兩隻酒杯。桌下一個紫銅暖爐已經燒的起,裏面是厚厚一層精炭,將車內烤的暖烘烘甚是舒服。心裏暗歎薛嶽想的周全。

原來薛嶽有心炫耀,竟將錦衣衞外出的馬車趕了出來,這車以硬木打造,頗為結實,車內奢華。只是將四角的旗號摘下來,避人耳目。

待唐菲上車坐定,薛嶽一抖繮繩,直奔城門而去,守門兵丁剛要阻攔,薛嶽將腰牌一亮,低聲説:“錦衣衞辦差,速開城門。”

城門官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惹錦衣衞,親自大開城門,薛嶽揚長而去。

車剛剛進山,天氣驟變,鉛雲密佈,北風捲着雪花蕩然而下,路途坎坷,更為泥濘。曾家祖墳在一個頗為偏僻的山坳,平日裏不到一個時辰的路程,現在竟然走了三個時辰。待到墳塋,已是日頭偏西。

曾顯南當朝二品大員,墓地是祖墳中最大的。兩株蒼松掩蓋下,青石為頂,黑沉沉墓碑上鐫刻金字:“大明左都御史曾公諱顯南之墓!”

薛嶽也不做聲,把車上祭拜之物放下,退回車內。

唐菲睹物思人,心下悽悽,脱去蘭絨斗篷,雙膝跪地,素手撫摸墓碑,想起與丈夫這十幾年種種往事,一起湧上心頭,嘴裏默默傾訴,呢喃低語。

薛嶽獨自坐在車沿自斟自飲。漫天雪花中,只見唐菲只着貼身的色小襖,黑色百褶裙的。背影曲線玲瓏,千嬌百媚,這一蹲下,纖腰婉約一束,翹臀卻仍是那般豐盈,好似圓規畫出來的一般,線條説不出的迷人,心中不由得一跳。

唐菲哭了半晌,逐漸收淚,用絲巾輕輕拂拭石碑上的積雪。

薛嶽見天色已晚,唐菲還在拖拖拉拉,不眠不休,知道勸她也沒用。遂走至墓碑前,將杯中酒灑下説道:“姑父你飽讀詩書,本來大好前途,只可惜不識時務,英年早逝。一死百了,自己圖個清靜,可害苦了我這的師姑,虎狼之年,夜夜守空房。梳妝枱前銅鏡晦暗,無人提筆畫眉;牀幃之內繡枕落塵,誰來寬衣解帶。”

唐菲聽他説得孟浪,臉帶愠色,抬頭狠狠盯了薛嶽一眼。薛嶽只當沒瞧見,手拍石碑,咄咄有聲:“小侄不才,託得您陰福,入朝為官,理當報答。姑父放心,照顧師姑之事,小侄一肩承擔,自此全身侍奉,小侄體制強壯,房內多有妙術,保得師姑繡榻上夜夜笙歌,安排的妥妥當當。您就安心去吧……您若不信,可託夢去問問師姑,小侄技法比您如何?”

第二章

薛嶽還要再説,唐菲已羞得滿面通紅,抬手就是一掌打下,薛嶽縱身閃開,冷冷一笑:“師姑啊,斯人已去,奈何橋上莫轉頭。睹物思人,盡心意而已。師姑大好年華,難不成真的苦熬後半生,要來換那幾個爛木頭雕成的牌坊?朱夫子説女子要守節,他自己又如何?還不是六十幾歲還去續絃妙齡尼姑?這是什麼狗屁聖人!那日你我纏綿,小侄可曾強加一指之力與你?如無靈犀,怎能成事?難道已將那夜小侄所言盡皆忘去了?”

薛嶽言罷,轉身要走,忽而又頓了頓:“天色已晚,還是早些回去吧。”

卻不知道這幾句話在唐菲宛如驚雷一般,這幾個月來,無論是官府女眷,街坊四鄰,明面是哪個都説她唐菲為夫守節,她日定可獲一個貞節牌坊。四下無人時背後偷偷感嘆,難得貌美如花,卻做了寡婦,好不可憐……朱熹説滅人性,存天道!這人性可是説滅就滅的掉的嗎?

唐菲咬了咬銀牙,將來時的紙錢一把火燒盡。然後鑽入車中不再言語,本來鬱郁之氣被薛嶽搞得蕩然無存,那夜裏與薛嶽牀幃同歡的種種情節卻忽而湧上心頭,唐菲暗自罵自己不知廉恥,但體內幽幽已有感覺,雙腿之間似乎又要來感覺唐菲知道不好,忙叫薛嶽驅車快行。

天上的雪花越來越大,馬車剛剛拐出山坳,天色已然黑沉沉的,薛嶽知道要遭,打馬快行,車輛在山道上疾馳。

忽然前面一聲大響,驚得兩匹馬前蹄騰空而起,險些將車翻掉,薛嶽仗着御術精絕,勒住繮繩,唐菲也從車中一躍而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兩人定睛一看,對視一眼,心裏都覺得萬幸。

原來,山上懸崖一株老松,被風捲的根系鬆動,再加上針葉上落滿積雪,掉落下來。這松樹兩人合抱粗細,自上墜落,勢力兇猛,竟將那山道上一處木橋砸斷。馬車剛才如果快的幾步,恐怕人車盡毀。

可這山道就此堵塞,馬車是萬萬過不去了,只能繞道。兩人路途不熟,繞了幾次竟在山裏迷路,眼看天色漆黑,雪卻是越下越大。

薛嶽對唐菲説道:“師姑啊,天色已晚,今晚是走不出去了,只好找個地方安歇,明日雪晴才能回的去,我剛剛看山腳下有個山洞。不如咱們去那邊暫住一晚。”

唐菲也沒有更好的主意,只好答應。

兩人將馬車趕到洞外,只見是個天然的裂縫。洞口不大。勉強能將馬車趕進去。裏面黑黝黝的,薛嶽下車點起火把照亮道路,另一手持利刃,以備不測。唐菲拉着馬繮繩在後邊跟隨。

山洞裏竟是越來越大,拐了個彎,忽然間一個黑影撲了出來,被薛嶽手起劍落,砍倒在地,仔細一看原來是個狍子。

薛嶽舉起火把四處看了看,這已經是洞的盡頭,倒也頗為寬敞,顯然那狍子是在這裏躲雪的,今晚在這裏過夜了。唐菲下車解開馬的索套,車上備有草料,讓兩匹馬自己去吃。薛嶽到洞外撿了不少幹樹枝,升起篝火,將那狍子洗清剝皮烤來吃。

唐菲心事重重,食物難以下嚥,勉強吃了幾口就要上車休息,被薛嶽攔住只見他上車須臾工夫,笑嘻嘻的下來。對唐菲説:“師姑請將外袍靴子除下,放到篝火邊烤烤。這就請上去吧。”

唐菲不知道他搞什麼鬼,進了車才發現,車內暗格內藏有錦被棉褥,薛嶽已鋪好,那個紫銅炭火燒的正旺,隨外邊冰天雪地,車內卻是温暖如春。

唐菲見薛嶽照顧的如此周詳,心底泛起一絲甜意,這淫賊雖貪花好色,對自己卻着實不錯。

自己的外袍和鹿皮短靴在山上已是沾滿積雪,再被篝火烤過,雪化為水,怕要盡皆濕透,忙在車內脱下,只着貼身褻衣,掀起簾帳交給薛嶽,低聲説:“有勞師侄。”這句話説的比蚊子聲也大不了多少。

薛嶽聽出唐菲語調與平日裏多有温柔,嘿嘿一笑。在篝火裏多添了大捆的木柴,估計燒一宿也沒啥問題,然後把唐菲衣服架在篝火邊,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也濕漉漉的,乾脆也脱下來掛在一起,只穿一件中衣。

忽而洞外吹進了一股微風,薛嶽打了一個冷戰。側目見馬車內燈影晃動,一抹纖細窈窕的朦朧儷影,低頭見唐菲衣服,想起師姑再車內只是貼身小衣,尖削的香肩與尖挺的乳房構成優美曼妙的線條,再也無法忍受。三步並作兩步,跳開帷帳,鑽進了車箱裏。

“你……你想做什麼?”唐菲厲聲斥責。

“師姑好狠心,外邊冰天雪地,難道你讓師侄穿着單衣在外邊過夜不成?”

薛嶽大咧咧的坐到了她對面。

“呸,凍死你才好。”唐菲啐了一口,連忙的把錦被拉到了頸下,蜷縮到了角落。忽而覺得自己這句話的語調絲毫也沒有責備的感覺,竟好似情侶之間的戲語,羞得滿臉通紅。燈影晃動下,只見唐菲傾國傾城的絕麗容顏含羞帶怕,猶如帶露桃花,愈發嬌豔。任誰也禁不住心醉神搖。

薛嶽見唐菲露出小女兒嬌態,知道今夜定能抱得美人。心頭竊喜,這師姑那轉瞬間演變出來的兩種極端的表情實在是勾人魂魄,惹人犯罪,這種在人前是聖女,在牀上是蕩婦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也是男人最想擁有的女人。

猛的掀起被子的另一側,見唐菲粉紅色的筒褲,裹着渾圓翹挺的臀部,應大的地方大,應小的地方小,散發着熱情的魅力。唐菲發現薛嶽色迷迷地睃視着自己下體,又羞又怕,不敢和他對視,雙眸緊閉薛嶽的目光掃向了那一對赤裸的玉足,這是他第二次如此靠近地看着唐菲的裸足,一雙天生秀美的白腳緊緊並着。

五根微微彎屈的腳趾頭長得很秀氣,精心修剪過的腳趾甲上還塗着粉紅色的光亮丹蔻透明趾甲油,腳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隻腳顯得玲瓏剔透!好美的腳!令人有一種想把她們含在嘴裏的衝動。

薛嶽五指一攏擒住唐菲的腳腕,手勢甚是儒雅,看似根本沒有用力,但唐菲卻給抓得右腿高舉,動彈不得眼前五個細長的腳趾整齊的併攏在一起,細密柔和的趾縫,五粒紅潤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紅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腳掌上隱約可見的紋理間散發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和着微弱汗味的肉香,鵝蛋般圓滑細膩的潤紅腳跟由足底到小腿顏色逐漸過度到藕白色。

薛嶽嚥下口水,開始非常輕柔地按摩她的右腳。先從腳跟開始,慢慢的通過足弓到足尖。他用大拇指推拿足底,輕微地施加壓力做圓形滾動。然後慢慢地移向足弓,並且用揉捏她的大腳趾,輕輕地牽引,從腳趾跟部到趾尖的肉球。

唐菲全身開始緩慢顫抖:“不,不要!”

“不要?這還由得你嗎?”有了上次的經驗,薛嶽深知唐菲的死穴就在她這雙白皙肉嫩的玉足上,只要被人撫摸,整個人都會徹底崩潰。

第三章

***********************************續集的推出得到眾位色友的好評讓藍狐感覺很興奮、而且在版主的協助下,終於學會了排版……藍狐還要感謝一位朋友發來短消息,對牀戲的指正。本來早已成稿的牀戲被數次修改,依舊覺得有濫竽充數的嫌疑。但藍狐這方面的修為尚淺,大家湊合着看吧。

續集目前暫告一段落,如果再有時間,藍狐可能會再加些情節,當然,前提是諸位朋友喜歡。

目前本作品首發SIS,大家暫時別轉帖,藍狐多謝了。

***********************************唐菲又羞又怕,雙眸緊閉,嬌軟的玉體拼死反抗……但是此時的她又怎是這個淫魔的對手。由於玉體被制,這幾個月來、只能自慰的痛苦在薛嶽淫邪的撫摸揉搓下,羞得粉面通紅,被那雙肆意蹂躪的淫爪玩弄得一陣陣痠軟。

薛嶽見唐菲已是嬌態遽然,心中的滿足感得到慰藉,盈盈一握的玉足,觸手更是既腴且潤,不但纖秀動人,而且肌膚像祟脂白玉般柔潤光滑,粉嫩可人。的撫摸讓少婦的嬌軀不禁火熱起來,她的秋波中已蕩起一片春意,卻咬着唇,強忍着。

唐菲褻褲緊包住細嫩修長的雙腿,雪白的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更增添一分媚力。包着豐腴的大腿,叫人一見就能臆想出衣下的雙腿該是何等的修長標緻骨肉勻稱,這樣圓潤豐滿的玉股香肌若能抱上一抱,那真是死都值得了。

薛嶽遂將自己的左腳沿着唐菲一雙修長雪白、纖嫩玉滑的美腿,隔着輕薄的褻褲劃下,感覺那一寸寸嬌嫩細滑的玉肌雪膚如絲綢般滑膩嬌軟。直至終點、長驅直入、取向唐菲雙腿之間神秘之處。

唐菲理智上應該對他的淫褻凌辱感到痛苦和憤怒,可令人臉紅心跳的本能快感卻沒有因此而減弱一分半分,反而越來越強烈得令人心醉。理智在與慾望間的鬥爭中,本來為了對肉體的追求而讓她平靜地接受了這一令人羞辱的愛撫,彷彿也成了沉淪於快感的理由……芳心迷亂、羞然欲泣中唐菲驀地感覺到那隻似有無窮魔力,到處在她敏感的玉肌雪膚上煽風點火的邪腳竟然已滑入自己細嫩纖卷的柔柔陰毛叢中,似欲還要向下探索……駭然羞赧地唐菲趕忙將一雙修長雪白、纖嫩玉滑的美腿本能地緊緊閉上,桃腮暈紅如火,麗眸緊閉……薛嶽的左腳順着那嬌軟無比的柔柔陰阜一路撫弄下滑,雖然受阻於那一雙渾圓玉潤、無比膩滑細嫩的大腿根外也不着急。他只是用腳指隔着那薄如蟬翼的褻褲,在一蓬芳草萋萋中細細地梳理逗弄着那神秘誘人的纖纖陰毛……終於探到了她柔軟的腰肢下,自己往回一躺,把唐菲的身子拖起來壓在了自己身上。唐菲軟軟地仰卧在他的身上,剛想掙扎起來,豐腴柔嫩的大腿根兒忽然頂上了一條灼熱堅挺的物事,駭得她嬌軀一顫,連掙扎的勁兒也沒有了。

唐菲的身子苗條修長,肩背十分單薄,此刻只着絲質透明的小衣,更掩不住體態婀娜,她的臀形相當渾圓飽滿,粉色綢緞褻褲緊繃在身上,就連臀溝、腰後小小的兩窪微陷都看得一清二楚,被燈光一映,隱約透出肉色,圓滾滾的臀丘彷彿是纖腰下結了一隻熟透的水蜜桃,薄皮欲裂,香豔欲滴。

漫漫雪夜、暗室欺芳,他要細細地品嚐虎狼之年情動的每一絲細節,體昧將高貴的貴婦漸漸征服的每一分每一秒。

此時唐菲的衣衫微微敞開了些,雙臂一舉間,腰肢的纖纖柔柔和胸脯的優美弧線就因衣服的提起和繃緊乍然顯現出來,胸口露出一抹瑩潤粉白的肌膚,玉雪雙乳半隱半露,從幽暗中看過去,粉瑩瑩、顫巍巍、茵藴綽約,讓人感覺很是美妙。

看到唐菲嬌羞無限的樣子,薛嶽再也忍不住了,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了,解着唐菲的紐扣。唐菲羞的扭了扭身子,也就不再動了,聽任薛嶽的在自己身上動作。小衣被脱下來,露出白皙圓滑的肩膀,胸前罩着一個粉紅的肚兜,一根細細的紅繩系在瓷白修長的脖頸上。唐菲羞澀的抱住雙肩,臉頰更紅了。薛嶽解開脖頸上的細繩,輕輕掰開唐菲的雙手,肚兜隨着雙手的分開漸漸滑落,露出少婦那堅挺的乳峯以及乳峯上殷殷的一點紅色蓓蕾。

“哦……別!”

唐菲掙脱懷抱、可這車內才有多大地方、稍微一動、幾近赤裸的胴體就碰到車牆,薛嶽見她雖然如兔子般的受到驚嚇,但依舊無法掩飾的臉蛋上滿是滿足的神情。

薛嶽忍着笑,瞧她身着粉紅色的筒褲,裹着渾圓翹挺的臀部爬到牀邊,忽地一下坐了起來,呵呵地笑着一把攬住她的細腰,扯得她跌坐在自己懷中。

唐菲駭了一跳。待到翹臀感受到薛嶽下體的變化,才曉得被他戲弄了,羞嗔道:“你……你輕些。”

薛嶽啜着她圓潤的耳垂,含糊地低笑,大手已探進她的褻褲,撫摸着她光滑圓潤的臀肉,唐菲嚶寧一聲。不敢推卻他的手,只把雙手掩着臉龐,羞怩地顫聲道:“別,讓……讓人家先把燈吹了好不好?”

在薛嶽的動作下,酥胸見了光,窘得唐菲趕忙用手遮住了胸部,但隨即便被薛嶽攬着腰肢,把褻褲也除了去,然後才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清脆地拍一巴掌,低笑道:“乖師姑兒,先來吹吹我這根蠟吧。”

“啊!”

唐菲赤裸着胴體又羞又怕,哀求道:“好師侄,饒了奴家吧。”

薛嶽本以為這師姑少經房事、剛想要調教她,但看她反應似乎是知道吹蠟的含義,原來曾御史年老體衰、腰膝痠軟、動不得真刀真槍。牀幃帳下,夫妻恩愛情濃時、唐菲倒是給丈夫吹過簫,做做虛鳳假凰的事。

只見唐菲螓首紅潤起來,眉梢眼角的盡皆風情媚態,真是難得的風景。

薛嶽被她光滑彈軟的胴體也勾起了心中慾火,實在不想再浪費時間,他哈哈一笑,鬆開唐菲:“倒要瞧瞧,師姑多大本事。”

卻見唐菲臉泛桃紅,四肢着地爬了過來,慢慢的解開薛嶽的衣裳,香唇落在他身上,用舌頭舔着他每一寸肌膚,慢慢的向下移,移到了下身,褪下了他的褲子。

薛嶽巨大的肉棒再沒有東西制約,高高舉起在那裏耀武揚威的晃動,唐菲瞧了臉上一陣嬌紅,羞澀地扭過來頭,終於放下了所有的矜持與防禦,一雙纖纖素手握住了陽具,只覺得手中的肉棒熾熱如火,血管突突的跳動,握在手中,一股麻酥的熱流通遍全身,皺着秀眉用雙手抓住肉棒輕輕地上下揉滑……低下頭去,見眼前一根粗大紫紅的肉棒在白膩的玉手中頑皮地跳動着、顫抖着,那本來難聞的酸臭味,不知在什麼時候變成了中人慾醉的味道,龜頭馬眼一張一合間,色泛妖異的淫液不斷冒出,看得她心中一陣亂跳,一時間,目光彷彿被吸住了一般,再也難以從上面離開。

薛嶽等了一會,不見唐菲動作,伸出食指在唐菲撩人心懷的紅唇上面抹了一下,淫笑道:“師姑,吹臘、吹臘,還是要用嘴吹哦!”無奈的唐菲只好把肉棒的前端導引入自己嬌小的小嘴中,張口含了進去……薛嶽對自己的陽具頗為自豪,也不答話,兩手曲枕腦後,有趣地看着唐菲柔順如斯在自己下體吹簫引鳳,大喜過望,見到這撩人心懷的玉體,伏在了自己胯下,粉膩酥融嬌欲滴……抓住了她那一隻豐軟柔美的乳房,右手毫不客氣,熟練地把玩了起來。

此時的唐菲馴服在她自己心裏最深處的淫蕩本性下,素齒緊閉,頂住龜頭,僅開啓性感的紅唇,在上吮吸成環,待薛嶽那肉棒見粗,再以探入口中半寸,銀牙輕輕啄弄龜頭,竟是動作純熟,技巧高超。偶爾微睇綿藐、芳菲嫵媚的動人韻味,直把薛嶽弄得神魂癲倒,不能自已……端莊賢良的女俠正在用她粉紅的小舌繞着巨大的肉棒,上上下下舔吮不停。

薛嶽的肉棒被紅潤的櫻唇吸吮得更加漲硬了,紫紅光亮的龜頭上已經泌出了絲絲淫液,慾火高漲起來了!腰部用力,猛的一彈使唐菲措不及防,被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劇烈的咳嗽幾聲,隨即吐出肉棒。只見那兇器比之剛才又大了幾分,塵柄青筋暴突,龜頭紫紅,“噗噗”的亂跳、上面附着唐菲的口水,發出閃閃光澤。

薛嶽情慾難禁,便扶住倒於唐菲榻上,趁勢一摟,頂起她胸前兩團優美的蓓蕾,若隱若現的挺翹雙峯,薛嶽看的一陣目眩,用嘴輕輕叼柔滑的香肩,慢慢吮吸。“嗯……”唐菲咬緊牙關,鼻子裏哼出美妙的聲音。

薛嶽能清晰地感覺到俏師姑那一絲不掛、嬌柔無骨的雪白玉體在他耐心而淫褻的刺激逗弄下一陣陣地僵直、繃緊……又一陣陣地嬌酥癱軟……斜眼看着唐菲那線條優美無倫的秀氣桃腮上,嬌豔暈紅的面積越來越大,心裏暗暗邪笑,他雙唇緊緊含住那粒無比膩滑的乳頭,用舌尖在其上極輕極柔地一擦——“嗯……”

強烈刺激下,絕色美貌的唐菲再次不能自己的嬌哼出聲,渾身冰肌玉骨攸地繃緊、僵直……桃腮暈紅、嬌豔無倫的唐菲好不容易從那酥麻至極的銷魂快感中漸漸找回理智,全身不由自主地嬌酥鬆軟下來時。驀地,一隻火熱粗糙的魔手插入了原本含羞緊夾、膩滑嬌嫩的大腿根中——高貴神秘的聖潔花園突遭異物侵入,令唐菲芳心慌亂,羞恥不堪,剛欲羞赧地輕扭纖腰以擺脱他的侵入,就給薛嶽半俯半壓地又深深壓進牀褥裏動彈不得。

薛嶽的手指甫一入桃花源,自己都抑制不住地手兒輕顫,那種無比温軟膩滑的細嫩觸感令他淫慾狂熾,肉棒也血脈賁張地在胯下獵物那渾圓雪白的大腿外側一彈一頂……他勉力強壓慾火,待身下本就久待採摘的美人兒終於放棄了掙扎反抗,才用手指輕輕觸摸清唐菲久違人倫的深遽幽暗的神秘花溪……唐菲陰阜下的陰毛並不太多,無比膩軟細滑的嬌嫩玉溝邊沒有一絲芳草,薛嶽情不自禁地在心中想象其那日在自己胯下承歡是怎樣的一幅美景。他的手指沿着那柔柔緊閉的兩片花瓣輕輕地觸摸撫弄……那令人難以言喻的温熱滑嫩讓薛嶽心跳如堵,口乾舌燥。眼看身下玉人兒那高貴端莊、神潔如仙的優雅氣質和天香國色般的絕色美貌,想到自己的手指正插在她原本緊張閉合的胯下深處,他實在忍不住手指輕輕一挑……“嗯……”

唐菲芳心羞赧不堪,秀美桃腮暈紅無倫,她只感到那似有魔力的邪手輕輕地挑開了她嬌嫩的緊閉花瓣,也不知是異樣而深刻的刺激還是女子根深蒂固的羞恥之心讓她再一次忍不住輕哼出聲……蚌肉般無比稚嫩膩滑的香軟花瓣令薛嶽捨不得繼續深入,他愛不釋手地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輕擦細撫着唐菲的花唇……神秘幽暗的聖地被這樣淫邪地挑弄輕撫,唐菲秀眉輕蹙、美眸緊閉、銀牙暗咬,女性本能的羞赧令她根本不敢完全放鬆下來去體昧那異樣新鮮銷魂的快感刺激。早已認命的心理使得理智與慾望、羞恥與本能成為旗鼓相當的對手激烈地交戰着……真個是温香暖玉抱滿杯,香骨珊珊,所碰處清涼細膩,温潤柔軟,眼下是粉光緻緻的誘美肩頭、光滑的脊背,還有那碩美動人的雙丘,耳邊聽到的是她“咻咻”的鼻息,胸前抵着的是她飽滿堅挺的酥胸,縱是一個聖人,此時又怎能不為之情動。

唐菲羞怯地偎入他的懷中,卻被薛嶽的大手在鼓騰騰的胸上捏弄了一把,然後肩上一沉,被他向下邊按去,再次俯身含住那巍巍嬌挺、嫣紅櫻櫻的柔嫩乳頭輕吮柔舔……“嗯……”

原本因沾了他津液而微有涼意的可愛乳頭陡地再次被濕濡火熱包圍,羞赧難捺的喘息聲衝口而出。如蘭似麝的嬌哼輕喘也一樣藴着一股迷亂的火熱……耳聞高貴的峨眉俠女那仙樂般的呻吟,薛嶽加緊全面侵佔那雪白無瑕的美麗仙體,淫邪地玩弄挑逗着有婦之夫那業已脆弱不堪的嬌柔心絃。

他一隻手緊握住另一隻豐軟嬌盈、晶瑩雪白的怒聳椒乳,手指輕捏揉弄着嬌小可愛的美麗乳頭,同時不住地用梆硬賁張的龜頭在唐菲雪白玉潤的大腿和滑嫩的纖纖細腰上摩挲頂動……國色天香、虎狼之年的唐菲本已被體內的騷熱弄得困苦不堪,哪堪這奸魔的淫褻挑逗,一絲不掛、嬌柔無骨、凝脂白雪般的晶瑩玉體在他的淫邪輕薄下一陣陣的僵直、繃緊,特別是那粗大火熱的棍壯物體在她無不敏感的玉肌雪膚上一碰一撞、一彈一頂,更令她心兒狂跳、桃腮暈紅無倫……此時的薛嶽已是欲焰高熾,忍不住將那在無比嬌軟滑嫩的温熱花唇旁輕挑細抹的手指向未緣客掃的花徑深處尋幽探秘……“唔……”

嫩滑嬌軟的花唇驀地夾緊意欲再行深入的異物……薛嶽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探索着神秘幽深的火熱腔壁上滑膩無比的粘膜嫩肉……暗暗體昧着身下嬌柔美婦一陣陣難言的輕顫,感受着手指尖傳來的緊夾、纏繞,薛嶽的手指終抵達絕色美貌的香滑肌膚……此時自後望去,繡褥飛起,透體乳白,叫人一見就能臆想出男人身下的雙腿該是何等的修長標緻骨肉勻稱,這樣圓潤豐滿的玉股香肌若能抱上一抱,那真是死都值得了。

此時此刻,怕是東廠那幫閹人也是禁受不起。

薛嶽將唐菲身體抬起來,平直的捋到自己的面前,她雪白修長的大腿被大大的分開,搭在自己的肩頭,這樣她那嬌嫩隱秘的桃源聖地完全暴露在肆虐的的眼皮底下。

唐菲只覺得胯下一熱,她那嬌嫩的陰蒂已被薛嶽漢在口中。

“啊……”

唐菲嬌軀一震,櫻唇微張,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薛嶽的雙手同時攀上唐菲聖潔的雙峯,揉捏着她那小巧鮮嫩的乳頭。被性慾蹂躪的唐菲完全放縱着自己的身體,任由陰部和乳房一波一波的快感衝擊着大腦,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身體在薛嶽的手中不停的扭動,雪白的大腿也不由得來回抽動,摩擦着眼前這唯一異性的面頰。

看看時機已經成熟,露出古銅色的健康身體和跨下那昂首堅挺的巨炮,龜頭上散發出淫穢的光芒,巨大的陽具“突突”跳動着,馬眼大張,彷佛想一口吞下眼前的絕色美女。

唐菲被薛嶽從肩頭卸下來,雙腿依舊被大大的分開被緊緊地貼在男人身上,一雙雪白的玉足耷拉在薛嶽的面前。薛嶽也毫不客氣,一把抓過玉足,吮吸着圓潤的足趾。一手握住那黑黑的跳動着的巨炮,對準了唐菲的小穴,卻並不急着插入,只是輕輕的擺動着陽具,刮弄着唐菲那嬌豔的陰唇。

唐菲別過臉去,微微合上雙眼,不敢抬頭看眼前這羞人的場景。陰部瘙癢的感覺令她很惱火,甚至有些急切盼望陽具的插入,兩隻豐乳在狂亂的扭動,雪白的膚色由於興奮和羞愧變得酡紅。

她的肌膚比象牙更細膩,比美玉更濕潤,比細瓷更光滑,伴隨着她細細如歌的呻吟,嫵媚而魅惑。妖魅般的誘惑使得薛嶽變得更加急切,薛嶽的手一鬆,陽具“倏”地沒入唐菲充滿渴望的嬌軀。唐菲再也不顧羞恥,雪白的雙臂摟住面前男人的脖頸,修長的玉腿纏在他的腰間,閉上美麗的雙眼,賣力的蠕動着赤裸的嬌軀。

“啊……啊……”

薛嶽只覺得摟在懷中的美女香氣四溢,肌膚柔順嫩滑,小穴內層巒迭嶂,温滑緊湊。一把摟住唐菲的纖腰,張開大嘴封住櫻唇。

“嗚……”唐菲小嘴被堵,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只覺得男性兇猛的的硬物伸進來,纏住了她的香舌。唐菲的舌頭拚命的抗拒,向外頂着,卻被薛嶽一吸,吮進了薛嶽的口中,再也拔不出來。

唐菲緊抱着薛嶽的頭部,張開兩條晶瑩美麗的玉腿,交叉纏繞在他結實的臀部之上。激烈地擺動着雪白的玉體,高聳的乳房不停的摩擦着男人強健的胸肌。

碩大的車廂中,形成一幅淫糜的圖畫,只見一黑一白兩具身體絞在一起,瘋狂的扭動,兩個人都拚命的擠壓着對方的身體,彷佛要融為一體,那黑黑的巨大陽具在唐菲雪白的股間若隱若現。

唐菲雖是少婦,奈何久違經人事、身體在巨大的刺激下迅速崩潰了。

“啊……啊……”只見她用力地摟住薛嶽身體,美麗的面龐向後揚起,修長的雙腿用力伸直,懸在空中的足尖繃得筆直,身體一陣劇烈的抖動。

薛嶽感覺到懷裏的嬌軀一陣顫抖,一股温熱的陰精直衝他的龜頭,他再也隱忍不住,陽具劇烈的跳動,滾熱的精液射進唐菲的子宮。

“呀……”秀眉緊蹙,纖纖細指都插進了薛嶽的臀肉裏,唐菲頎長的頸項揚了起來,猶如一隻優雅的天鵝,在空中靜止片刻,然後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酥軟下去,她只覺嬌膣裏又痛又美,一瞬間被塞得滿滿的,幾乎暈厥過去。

唐菲癱倒在薛嶽前的懷中,渾身香汗淋漓,雙腿再也無力併攏,白濁的精液順着她的陰唇流淌到車廂上。

呻吟聲若有若無,唐菲呼呼地喘着氣,只是呢喃嬌呼道:“好……好深!”

“要……要壞掉了!我……要壞掉了!”

她的叫聲十分緊張,可是剛剛被男人攻陷的身子卻從骨子裏透出一股酥媚,腔道內奇妙地痙攣着,急遽張弛滋味曼妙,讓薛嶽一種極樂的銷魂。他乾脆先一動不動,感受着唐菲異樣內媚帶來的快感。

車身輕搖,簾籠上一對兒戲水的鴛鴦好似活了一般,垂絡的幔帳律動如水,就如那鴛鴦撥動的清清湖水……而車內唐菲粉臉之上仍是一臉濃濃的春意,一雙桃花眼更是水汪汪的象是引誘人直想投身進去……那成熟婦人滿足後的騷蕩嫵媚的神情竟是如此蕩人心魄。

燭影搖紅,兩個耳鬢廝磨的人兒糾纏在一起,唐菲披散着亂髮趴在了男人身上,豐挺如玉的雙乳輕輕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半睜的秀眼中滿是盈盈水波。

薛嶽軟玉温香抱滿懷,看着唐菲如花的嬌靨,吐氣如蘭,忍不住對着櫻唇吻了下去,兩指更毫不猶豫地滑入早已黏膩不堪的陰道摳挖,大拇指緊緊壓住花蒂揉磨,唐菲在他的攻勢下,很快的泄出一股陰精。

薛嶽依依不捨的離開唐菲的櫻唇,笑着道:“師姑!這麼快就泄了?小侄照顧的如何!”唐菲媚眼如絲,不再答言,卻將自己雪白圓潤的肩頭、半倚在薛嶽健壯胸膛,只見一滴汗水珠沿着嬌嫩的肌膚滑到胸前,滯留在粉紅色的乳尖再不肯離去。

薛嶽不禁血脈僨張,熱血上湧,呼吸也不由得粗重起來,帶得唐菲胸前的雙峯隨着呼吸而微微搖擺。俯下身去,若即若離地在唐菲賁起的乳尖上吮了起來,看着嬌羞無限的女俠,觸手只覺滑順似綢緞,薛嶽只覺得下體的又已陽具漲得難受,低聲對唐菲説:“師姑既懂得吹臘、咱們來試一試坐蠟如何?”

唐菲臉色潮紅、萬態千嬌、不敢和他對視,低吟道:“好師侄,奴家未曾試過……”哼唧的聲音,銷魂蝕骨,悦耳動聽,薛嶽聽得血脈沸騰,一隻手兀自在唐菲上下游走,附在她的耳邊輕輕告訴她道:“就是男下女上,師姑來弄弄師侄嘛。”

唐菲羞得啐了一口:“呸,真不知你在師門到底學些什麼,這麼多花樣。”

言語間、螓首蛾眉,巧笑倩兮。

薛嶽聽得心中一蕩,胯下之物瞬間又硬了起來,哪裏還有客氣!

俯下身子扣住唐菲纖細柳腰,雙臂發力一提。唐菲螓首後仰,一頭青絲散佈與榻上,細潤如脂的酮體抖成弓形,身材曲線盡顯玲瓏浮凸,飽滿圓潤堅挺的雙峯,上下顫動,玉臀豐滿,修長雙腿綿軟無力曲與薛嶽虎腰兩側,濕濡的肉縫微張,正待開門迎客。

唐菲敷面朝天,雙眼迷離,雙臂攀附薛嶽肩頭、只感覺自己傲人的乳尖擦着男人的雄健的身軀、檀口絲毫控制不住,發出令人神搖魄蕩,銷魂蝕骨的嬌吟。

薛嶽矮下頭,用頭頂住唐菲的滑膩下頜,張口霸佔唐菲粉光若膩的酥胸。酥乳嬌嫩欲滴,肌膚粉膩的滑不留手,順着薛嶽小腹緩緩下沉。薛嶽粗糙的舌頭,貼在乳溝深處,沿着向玉頸一寸寸的擠壓磨擦而去。粗大的龜頭毒龍般聳立於腰間,對準了迷人的肉縫,緩緩靜待着自己的最終歸宿。

唐菲俏美的下巴高仰着,下面小洞被插入的一霎那,一陣酥麻,上面的嫣紅雙唇張開,喉間不由自主地發出“哦”一聲輕吟。

薛嶽微微後傾,只讓蘑菇頭,淺淺的侵入花徑內側嫩肉轉動,反將唐菲一副充滿誘惑力的肉身盡數攏在胸前,緊緊貼在唐菲潮紅腮暈旁……“師姑、來動一動。”

唐菲輕輕抬起雪臀,將蜜穴口對正高舉的陽具,慢慢研磨,淫水越流越多,將整根陽具弄得滑溜非常,粗圓的龜頭終於擠開兩片陰唇肉,艱難的向陰道肉壁挺進。唐菲仰起雪白的頸子,大屁股困難的扭動,上下套弄。終於,粗壯的男根整個沒入緊窄濕熱的陰道。

兩人胸腹相貼,男人健碩的虎軀的熱力,燙得她唇乾舌燥,特別是腹下傳來硬梆梆的感覺,更使她渾身發軟,站也站不穩地靠在他的懷裏。

薛嶽玉人在抱,有點控制不了體裏的慾火,嘴巴貪婪地吻吮着粉頸香肩,雙手忙碌地遊山玩水,從滑膩如絲的粉背往下游走,抓着那豐滿的臀球,肉緊地搓捏,指頭卻在股縫拂掃,還有意無意地碰觸着身後的洞穴。

儘管唐菲的嬌軀沒有一處地方沒有給自己碰過,但是如此的愛撫,卻使這俏師姑身趐氣軟,氣息啾啾,刁鑽的指頭經過神秘的菊花洞。從股間探到身前時,更禁不住呻吟一聲,扭動纖腰,壓着腹下火燙的肉棒磨弄起來。下體動作逐漸加快,上面的頭也沒有閒着,張口用牙齒輕輕的咬着粉紅色的乳頭,讓唐菲陰道里的浪潮來得更加的洶湧,感覺陰道將自己的肉棒緊緊的包圍。

薛嶽一邊扭動着自己的腰,一邊雙手用勁,輕輕地一下下唐菲嬌小的身軀,臉上浮現出享受、滿足、福祉諸般情感混雜的美妙表情,嘴裏緣自內心地發出了一陣陣歡愉的吶喊,“啊……啊……唔……啊……啊……喔……喔……喔……”

唐菲一陣長吁,纖腰開始扭動用力,驅使肥白的屁股,一下下的緊抵住男根磨擦,美乳搖擺彈跳不止,嘴裏發出悠長的呻吟。薛嶽伸出雙手,摸揉唐菲胸前的豐乳,屁股連連上頂,配合唐菲的套弄,次次直抵花心,淫水四濺,數百下之後,唐菲再度泄身。

薛嶽拔出沾滿蜜汁的肉棒,翻轉唐菲嬌軀,伏身而上,陽具衝開了柔軟的陰唇,進入淫液充沛的陰道,瘋狂衝刺,大嘴咬住因高潮而紅腫的乳頭,咂、舔、吸、咬,一手探入交合部位,按着突起的陰蒂揉磨。

唐菲剛從泄身的高潮中醒來,哪裏受得住連續的三路進擊,只覺得陣陣的快感,像海浪般襲來,子宮被撞擊得痠軟不堪,陰道肉壁不斷的收縮,長長的一聲哀鳴後,全身肌肉抽慉,陰精狂泄不止,整個人陷入短暫的昏迷。

看到這個人前尊貴無比的美女再次臣服在了自己胯下,未能盡興的薛嶽想了想,決定試試胯下女人的菊花蕾。

翻過唐菲嬌慵無力的胴體,撫摸揉搓起唐菲那羊脂白玉般的渾圓大屁股。

慢慢扒開股縫,露出了依然是一片處女地的菊花蕾。看到唐菲的屁眼,薛嶽不禁驚豔,唐菲那嬌嫩的屁眼竟然顏色淺到了幾乎就是雪白,僅僅是有幾道放射性皺褶而已。薛嶽玩過其她武林女人,知道其她武林女子的屁眼都遠遠不如唐菲菊花蕾,而唐菲的屁眼之所以是如此絕品,完全是峨眉獨家內功修行的一項意外所得,誰想到今日竟然便宜了自己。

心神俱醉的薛嶽,順着她香肩優美的曲線悄悄摸掌向渾圓挺翹的玉臀,着手處凝脂般的肌膚温潤滑膩。見唐菲愈發嬌媚清豔,趁機從車內暗格摸出一個小盒遞了過來,慢慢打開,裏邊是香氣怡人成乳白色膏狀的杏仁精油。

唐菲絕美的雪臀微微翹起,呈現出兩瓣完美的丘形,光潔的肌膚宛如明玉般晶瑩粉嫩,充滿了誘人的彈性。

隨着目光的移動,一點月暈般的柔白膚光在雪膚上來回流淌,順着玉臀的邊緣,勾勒出一條潤澤無比的圓弧。兩瓣豐潤飽滿的玉臀,那條光潤的臀縫猶如月痕般温存,嫩得似乎要滴出水來。

薛嶽吞了口唾沫,手指挑起一塊杏仁精油膏,輕輕地按下去……唐菲含嬌倚榻,雪肌妙膚伏在薛嶽大腿上,臉部向下,看不見薛嶽做什麼,感覺一隻大手輕撫自己香臀,似乎在塗抹什麼。一股若有若無的媚香緩緩升起,甜甜的,暖暖的,一片片盪漾着融化開來。渾身上下三千六百個汗毛孔無一不舒服,知道是又要搞什麼新花樣,自己雲髻已松、嬌軀無力,自然由得他折騰。

薛嶽見她不勝嬌羞的動人情態,不禁情熱,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在她白裏透紅的玉頸上吻了一下説道:“師姑啊,你前面桃花瓣已被小侄採摘,後露菊花孔今夜一發都給了侄兒吧。”

大明朝雖重禮儀,但平常百姓這帷帳牀頭之事也頗為發達,女同、男風之事屢有發生,好些傳世佳作正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女眷們私下裏也是相互傳授經驗,倒也不避諱。可偏偏這唐菲夫君卻是個不苟言笑的御史言官,平日裏官家女人湊在一起,誰也不敢把這些事情告訴她,夫妻二人喜此好也就罷了,那言官老爺書若生氣犯起來,真有可能就此上金殿參一本!説她們不守婦道、散步淫穢、有辱斯文!這可是不小的罪過。

可憐唐菲白白跟了曾御史十幾年,這呆頭鵝夫婦從來只走前門正路,哪裏聽聞過後路也是曲徑通幽?

此時此刻正是情濃之時、唐菲瑤嬌軀微顫,哪裏有心思算這些,扭過頭來,已是面如桃花、媚眼如絲,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暱聲道:“壞人,你……你可要輕着些兒……”

薛嶽淫笑一聲道:“放心!”

知道唐菲的屁眼又緊又窄,雖有精油助力,要就此開疆拓土也需費力,還是先插進春潮氾濫的兩片鮮嫩花瓣,抱住唐菲雪白粉嫩的屁股不住地上下搖動,讓陽具在唐菲的陰道中抽插。過不多久,唐菲嬌吟連連,胯間猶如火燒,愛液如潮的流出。

趁她被這根肉棒搞得淫水氾濫了,薛嶽攬住豐滿動人的胴體,雙手大拇指兩個指節,插入下體那隆起的股縫中,扳開雪白圓聳的兩片屁股,欣賞着女兒般緊夾的屁股縫中那淡紅色的小洞,唐菲股縫中屁眼夾得十分的緊,淺紅淺紅的,但色澤始終如桃花般紅潤。

薛嶽也不着急,手指輕輕轉動,將精油推入在未遭過蹂躪肛壁內側,感受菊花蕾條件反射緊張收縮着。

“那裏!竟是那裏!”

這才意識到所謂後面菊花蕾竟是屁眼,唐菲一驚。但隨即傳來的是涼涼的、滑滑的感覺,並不覺得多難受;此時此刻下體蜜洞內正傳來男根陣陣湧動,震得她全身如置身雲上,渾然不知飄往何方。

薛嶽見唐菲臉上潮紅愈濃,呼吸嬌喘也愈發急促,輕哦連連,一副又近高潮的表情,知道正是時候。“啵”一聲拔出肉棒,只見龜頭上青筋暴起,馬眼如猛獸般一張一合,似乎在發泄被從温柔鄉拖出的不滿。

唐菲與剛剛被高潮中強行被終止,嬌軀顫動,密洞住不住流出花蜜,還未明白怎麼回事。就被薛嶽從背後俘住雙臂,隨即用力一挺,龜頭進入了唐菲純潔的屁眼。感覺唐菲的屁眼遠遠比一般女子屁眼要緊得多,進入的難度也大得多,內壁兩側的括約肌嫩肉猛地向內縮進、然後強力彈出、把薛嶽一隻毒龍緊緊箍住,竟是再也插不進去。

薛嶽正待緩一口氣衝鋒再戰,身下的唐菲卻是再也堅持不住,後庭強烈的痛感直刺腦中,柳腰一抖,嬌軀向前竄去,但雙臂被薛嶽死死的抓住,竟是動彈不得。張口哀求:“啊……太疼了,好師侄,饒了奴家吧,那裏太痛了!”

薛嶽此時已是精蟲上腦,兩眼赤紅。唐菲光滑肥軟的屁股被自己用肉棒連在一起,陣陣顫慄從豐腴的香臀處傳來,顫動出陣陣膩人白浪。唐菲的哀求在他聽來卻成為嬌鶯初囀,臉上露出戲虐的表情,對唐菲説道:“太痛了是嗎?那侄兒退出去,師姑不要動啊。”

唐菲雞啄米般點頭,肥美的屁股撅起來好讓薛嶽拔出肉棒。薛嶽反而偷偷下腰,讓肉棒和菊花蕾輕撅成仰角,推動唐菲一雙玉臂微微前挪。

男兒這兇器前圓後方,唐菲未經人事的後庭本來就易進難出,奪門菊花蕾告捷,還仰仗精油協助。可那拇指指節何等短,深入花穴後早無潤滑,反倒被外擴肌環環箍住後,又硬了少許,現而今想出去,本已是難上加難。再加上薛嶽故意讓龜頭在內壁高高昂起,向後倒退反而使勁刮磨肉壁上穹,比剛剛進去還要刺痛萬倍。

只退了半分,唐菲就已經禁受不起,嬌軀如砧板上的活魚般強烈顫抖,粉妝玉琢的脊背上滿是汗水。

“停啊!受不了了,停啊!嗚嗚……”

如此痛苦比之當年產下女兒還要難以忍受,眼淚奪眶而出,一時之間梨花帶雨,蟬露秋枝。

薛嶽忍住笑意,對唐菲説:“師姑啊,這可難了,出也出不來,難道咱們就這樣連在一起耗過一夜嗎?要不小侄再向前走走?也許磨幾下,也好出來呢?”

唐菲知道薛嶽使壞,但後庭傳來的刺痛難以忍受,只好點頭答應。

薛嶽卻故意沒看見,低頭問道:“師姑啊,你倒是説句話啊,是要插進去,還是退出來?”

唐菲已是痛不欲生,難以自持,嬌啼哽咽到道:“你,你還是插進去吧。”

“嘿嘿,那小侄就試試看哦。”

薛嶽一番設計,正是要唐菲主動説出這句話。運氣內力注入胯下,片刻後感覺唐菲括約肌會足夠放鬆,運力用力猛挺,龜頭奮起,斬將奪關。唐菲括約肌無法阻擋,粗長的全根盡沒在兩片香滑的臀瓣中!

唐菲“啊”的一聲慘叫,雙手死死抓住車榻上得被褥,指甲嵌入繡被生生坳斷,只覺得腹內一陣翻江倒海,身體似乎被從下邊生生撕開一般。

胯下的戰利品已是完全屈服,薛嶽更加變本加厲的抽插,巨大的陽具在拔出時,上面已經沾染一絲鮮血——唐菲身上最後一塊純潔的地方已經不再純潔了。

薛嶽繼續抱住唐菲的美臀狂操這美女的屁眼,疼得唐菲一面哀嚎一面運內力止疼。

薛嶽捏住唐菲纖細的腰身,兇猛的屁股一聳一聳,就像一頭長滿了黑毛的巨熊,猛幹着少婦那未經人事嬌嫩的後庭。唐菲精緻的粉臀被他兇猛地挺弄,拍打得“啪啪”作響。

她的腰肢彷彿被拗斷一樣,軟軟垂在車塌上。纖美的身體就像套在薛嶽身下上的玩具一樣,隨着他的抽送前後擺動。

隨着薛嶽的挺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噴灑在唐菲的屁眼裏。射在她陰道內的精液從陰道緩緩淌出,落在臀下的繡塌上,混着血絲,渾成又濃又稠一縷,濕濕黏黏垂在腿間。

靈肉交融……

一夜小樓聽春雨,憑君深巷賞菊花。

薛嶽在身下的天堂中銷魂、極樂、迷醉……

碩大的馬車在兩人持續努力下折服,痛苦的發出“滋”、“滋呀”的呻吟。

兩匹在一邊吃草料的健馬不時扭頭,心中一定在納悶。

為何自己尚未拉車,這馬車竟然要獨自動了起來?


從此楊易有着二女相伴,又在朝中有權有勢,武功又天下無雙,過着神仙般的日子。二女均知單靠一已之力根本無法應對他的性慾和持久力,因此每次交歡均一同服侍楊易。饒是如此,二女仍需盡心竭力,用盡口交、穴交、肛交、乳交等各種辦法,方能勉強應對。而每次往往搞得二女高潮過渡,筋疲力盡。白唐二女完全被他征服,深知除他之外再無其它男人能給她們如此快樂。

這二女堪稱武林絕色,尤其是白素雲。楊易雖得此二女,但淫賊之心非旦未改,反而更勝從前。仍經常利用自己的權力,把各地送往官中的美女先行扣下細加審查,遇到極品美女,便以不合格為名留在衙門中當喚女使用。如此一來,原本歸進貢皇上的美女中有數十名絕色卻成了楊易的跨下玩物。那皇帝年僅六歲,又逢宦官當權,楊易私藏天下美女的事情根本沒人過問。僅是如此也就罷了,那楊易還在京城及近郊玩弄或強姦良家婦女,無論是武林俠女還是不會武功的美女,他照單全收。數十位京城美女先後成為他的跨下玩物。不到半年,他玩過的美女已不下百人,其牀技和武功也隨之與日俱增,他雖在衙門、客棧、郊外或別人家中四處玩女人,但隔個三五天,也會回府“照顧照顧”白唐二女,有時甚至會帶三四個美女到家中與白唐二女玩多人大戰,一時間原本莊嚴的唐府變成了楊易玩女人的淫窩,這等日子就連是神仙也自愧不如。白唐二女深知楊易所作所為,知道無法讓他收心家中,只能使出渾身解數讓他不會忘記自己。

那一日他奉旨出京辦事,一去便是三個月,這天完差回京,見到家中的兩位佳人,真是久別勝新婚,三人立即便摟抱在一起。

白素雲嬌笑道:“易哥哥,一去三個月,你有沒有想我們?”

楊易笑道:“怎麼能不想?”

唐菲兒嬌笑着道:“我才不相信呢?他這次出去不知又搞了多少女人呢。”她一笑起來,胸前的玉峯自然的抖動,楊易哪經得起如此挑逗,這一來使得他更無法忍受這幾天來的空虛。

“也不多,就十七八個吧,不過都沒你們好。”

楊易説完伸手將唐菲兒緊緊的抱着,唐菲兒被他握住了足踝,她格格地笑了起來。楊易伸出手指,在她的腳底,輕輕地搔了一下,她的身子綣縮着,而且兩腳不停的亂踢。當她身子縮成一團的時候,她那兩條粉光細緻而修長的玉腿,幾乎全露在外面了,兩腿之間更是若隱若現。

楊易看在眼裏,手指不由自主地在她光滑柔嫩的大腿上,輕輕地上下不停的滑動着。唐菲兒發出的笑聲,更是蕩人心魄。她的身子扭動着,像是想躲避楊易手指的輕撫。但是從她那媚人的笑聲聽來,她又像是享受着楊易的輕撫,又似在等待着什麼的來臨。

楊易的手指,此時停了下來,停在唐菲兒的身上。唐菲兒也停止了笑聲,她的俏臉上,泛起了一片緋紅色。她在急速地喘着氣,隨着她的喘氣,她那飽滿的胸脯,和她那柔軟的小腹,在迅速地起伏着。這時唐菲兒握住楊易的手腕,膩聲膩氣地説:“易哥哥……你……看我怎樣……”

楊易笑着説:“現在看來,你是個頑皮的女孩子。你這麼漂亮,將來要為你配個好婚事。”他的手又向上移動,滑過了唐菲兒柔軟滑腴的腹際,來到她那極富彈性的胸脯而停了下來。

唐菲兒嗔道:“我……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要象嫂子一樣……一生一世只服侍易哥哥一人嘛……”

楊易哈哈一笑,看了白素雲一眼,白素雲臉紅得低下了頭,他一隻手不停的忙於雙峯之間,另一之手則緊緊地摟住了唐菲兒的腰肢。唐菲兒此時已忍不住地發出低吟的聲來,她美麗的大眼睛中,泛出了一股水汪汪的神采。她纖細的手指,一顆又一顆地解開楊易的衣鈕。這時楊易雙手一伸抱住了唐菲兒,對着她的嘴就吻了起來。

唐菲兒把嘴張開,伸出舌尖給他吸允,楊易吻得很熱烈,也很有技巧,邊吻還邊撫摸着她的全身。唐菲兒被她摸得口中“嗯”、“嗯”地哼着,只得用她身子上上下下突出之處去刺激他、摩擦他,並且用一種迷迷糊糊的鼻音來表示她的需求。

這一來,楊易的心頭不由得一陣的暢美起來,他的一隻手,變得更放肆了。他把唐菲兒的上衣解了開來,粉紅色繡花的肚兜露了出來。粉團似的肉球,透着幽香,露出白晰的膚光。他的手向肚兜內鑽進去,緊握着那對温香豐滿而又有彈性的乳房。

“唔……”唐菲兒快速地去捉住他的手,媚眼不斷地眨動着説:“輕點,會被你捉破的。”

楊易聽她一講覺得自己也太用力了。隨後他鬆開了手,脱去她的外衣,解下了那粉紅色的肚兜,那對青春的乳球便幌湯在她的眼前。這兩個乳球,不但大、圓,而且挺脹的,彈性其佳,乳暈緋紅,乳蒂細小如紅豆。肉是白裏透紅,感覺是極為敏感的。

楊易屈下身去用嘴對着奶頭就吮了起來,唐菲兒感到一陣熱流,傳遍了全身,並且把胸脯向他挺了過去。楊易吮着一個奶頭,一手摸着另外一個,又揉又捏的。唐菲兒感到全身酥嘛,人也覺得有點輕飄飄的。此時楊易如獲奇珍異寶,既入寶山,哪能讓空手而回呢。

他揉捏着那豐滿的肉球,另一隻手又去力爭下游,他緩慢而又節奏地滑進,滑過了小腹,揉着一個暖融融的賁起地帶。唐菲兒那雙修長的玉腿,此時更加無所適從了,她蹬着腿搖擺不定,一雙鞋早已踢開了。楊易的動作更加劇烈,急如星火,連拖帶拉的便將她的裙子給脱了下來,現在她身上僅剩下那件小得不能再小的褻褲了。

唐菲兒她全身都露了出來,身上的皮膚白中透着紅潤,細嫩無比,一雙修長的玉腿均勻而又柔潤。白色的透明褻褲,緊緊地裹着肥厚的肉丘,陰户也能看得清楚,真叫人着迷,也令人血脈通脹。楊易看在眼裏,想在心頭。這餐美食,必得好好地享受它一番,才不辜負了造物者的這美好傑作。

楊易迫不急待第一把抱着她往牀上一放,唐菲兒也趁勢地向牀上一倒躺了下來。她心房在急速地跳動着,臉上浮現着紅滑的色彩,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像是在渴求什麼似的直望着楊易。他那熟練的手法,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了他那身上僅有的障礙物。唐菲兒嬌羞地一隻手圍在胸前,另一隻手掩着她那長滿芳草的私家小園圃。

楊易把自己身上物解了下來,變成了伊甸園中的亞當,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是堅實健壯的肌肉。楊易除去身上物之後,便將那結實的身子偎過去,他輕輕拿開唐菲兒的手,眼光像給磁鐵吸住了。

“菲妹妹,你的身材真美,即使吹毛求疵也找不出一絲兒缺點來。”

唐菲兒摸摸他的臉頰,妮聲問:“你説什麼?”

“吹毛求疵。”他吃吃地笑了起來。

她立即將手拿開,“咭”的笑着説:“你吹吧。”

楊易這回可看清楚了,他眼前一黑,一座比美原始森林的奇景,黑壓壓的呈現在他的眼前,小腹下面的小丘在茂密的森林中高挺着。又長又黑的陰毛完全覆蓋着,只見黑黑的一大片。眼前所及,立即觸發了他疾進探險的衝動。他的手開始搜索了,這時唐菲兒忍不住地把腰亂扭。

楊易的手非常刁鑽,他尋向小丘缺口的潤澤處,同時還欲行又止的,把唐菲兒逗得嘴幹舌燥,不其然地悶哼出來。漸漸,他手所到之處,盡是濕淋淋的,滑潤潤的,小丘中不停地滲出泉水來,而且越來越多。

“噯……易哥哥……你快不要這樣又揉又捏的……”唐菲兒氣咻咻地扳着他的肩呻吟着。

“為什麼?”楊易明知故問。

“你……這樣又揉又捏的我好難受……又酥又癢的真快受不了……人家全身都軟了……”

“那表示搔到癢處了,是不是?”

“唔……你這個捉狹鬼……”唐菲兒不得不將她那兩騙灼熱的嘴唇迎了過去。

當四唇再黏在一塊時,她的身子微微抖動着,又軟又滑的舌頭吐入了他的口中,他吮得異常的貪婪。唐菲兒的腰兒,也起勁的扭了起來。楊易的手指,這時更加重了力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噤,顫抖着。真的,她這時被逗得全身都軟了,軟得好像最後一絲氣力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只是在她滑膩的玉腿內側,淫水如泉般地瀉了下來。楊易這時也慾火高漲,他用力地貼緊她。她那凹凸分明的胴體,不斷地給予他奇妙的反應。他的一雙手早已繞到她的腰後,牢牢地抱着她那更富有彈力的豐臀。她的淫水流的好多,就連臀部也濕了一大片。

“喲……我的……好哥哥……我……”到了這緊張的時刻,軟弱無力的唐菲兒,也變得非常心急。

她非急不可的,只因她着實被楊易挑逗得酥癢難耐,她此時多麼需要她那堅實的勁力來充實自己。於是她的手也開始在搜索着,而且顯得比楊易更為熱情、更為急迫。當她的玉掌握住了楊易那根火熱熱、硬得如鐵棒的寶貝時,口中不自覺地“喔”了一聲。

她一腿擱起,另一腿剛抬了起來,壓在他的腰間,擺出了非常誘人的姿勢。楊易再也忍不住了,將她緊緊地摟着。唐菲兒這時不再將那玉乳在他胸前亂碰,同時將那手中的大寶貝引導進入她那奇特的迷魂洞內。楊易一個快速大翻身,將身體重重地壓在唐菲兒的胴體上,他佔有了奇妙的温馨世界。

“啊……好舒服……”唐菲兒也被楊易帶進了一個奧秘的快樂天地。

那根九寸長的大寶貝,此時已完完全全地進入她那奇妙的小穴洞中。唐菲兒搔癢難耐的小穴如久旱逢甘霖,渴望了好久,總算苦盡甘來,被他插得充實快感無比。楊易何嘗不是一樣,這些天來的空虛,現在得好好的發泄了。他奮勇地前進着,深深的衝擊。

楊易是此道高手,將她引至最後關頭之後,再來個大進擊,才能收到事半功倍,豈不百戰百勝。在一陣急抽猛插之後,更把她的纖腰環抱抬起,亦發使他能得心應手,下下直抵花心,招招辛辣。唐菲兒氣喘着,兩眼露出極為悦快的光芒。

唐菲兒斷斷續續地説:“你……真是個……男人中得男人……我真不知該……如何來感激你才好……”

楊易得意的説:“啊……妹妹……你快活吧……快活……就儘管大聲地叫出來……我會使你得到最大的滿足……”

她已被插得心花怒放,臉上現出非常銷魂的表情。唐菲兒這時也不甘示弱的將豐腿挺聳了起來,他的動作越來越急,但她沒有叫。不過從她那迷惘混濁的呻吟聲浪聽來,比之浪呼的叫聲,更加的能讓人神魂顛倒,這可從她的表情及楊易的勁道上看出來。

楊易這時用盡全身的力量,將唐菲兒的纖腰摟得緊緊的,似乎非將她的腰肢折斷不可地埋頭苦幹着。而她的一雙玉腿,更是擺動着出神入化。時而擱起,時而緊纏着他的腰際。逼得楊易氣喘不止,一身是汗。唐菲兒這時也俏皮地學着他的口吻説:“你快活……就儘管放出來吧……”

“噢。”楊易似怕回答她也會耗費體力,只輕應了一聲。

他的身子拼命地起伏,狠勁地猛幹,他狂了起來了。那份雄剛,那份熱力,那一種生命的急激脈搏,直透入了唐菲兒的心扉,而且是繼續不斷。唐菲兒不禁“咿咿!唔唔”呻吟着,她的玉手,緊抓着楊易雄厚的背肌。

唐菲兒再也禁不住了:“快……易哥哥……快……唔……好好……再深些……啊……求求你……用力點……唔……噯唷……好舒服……唔……花心……好舒服……啊……我……快……快……嗯……”她又叫又哼的,快活的真想死去,臀下的淫水像泉水般的大量地瀉了出來,楊易給予她如此強烈的快感。

楊易越戰越勇,似乎不給她有喘氣的機會,唐菲兒越叫越能使他感到刺激興奮。當他全力衝刺時,唐菲兒那塊最幼最嫩的肉體也被他牽引、帶動、排擠,彷佛是依附在他的身上,兩人的身子緊緊地貼着。

唐菲兒的身子隨着楊易的衝擊而起伏,她的纖腰就快被折斷了,雙腿縮至他的肩上,媚眼如絲地叫着:“噯腰……喔……我……穴內又酥又癢的……啊……用力點……乾死我吧……噯……樂死我了……快……再給我更多的滿足……啊……唔……好……好美……舒……舒服死了……噯……我整個人都給了你了……嗯……”

楊易興奮得抬起唐菲兒的大美臀,他急喘着叫:“是的……你已把我那活兒的大部分給吞下了……可是還差着一節……我要穿裂你得小穴……”他邊喘着邊説,同時用盡全身力量猛幹着,似乎真想幹裂它才肯罷休。

然而在唐菲兒聽起來,不但不覺得可怕,卻感到有説不出的刺激味道,她也叫着:“那你就狠狠地幹我吧。”她快感無比地咬牙切齒,不自禁地用指尖扣弄着他那結實的肌背。

“你愛怎麼幹就怎麼幹,只要你能感到快樂,用什麼方法對付我都可以,那怕被你弄死了我也甘心。”

楊易的一雙手把她滑溜溜的肥臀再次撐起,九寸長的寶貝,快而很地插了進去,緊抵着花心,用盡全身的力量,又磨又搓着。這一招,唐菲兒真有窒息的感覺,她既舒服、又難過。只因他此時的確太強了、太拼命了,猶如欲將她置於死地。

打從穴內深處,感到有一陣陣癢癢麻麻的電流,正在迅速地傳遍她的全身,而且越來越強她死緊地勾住他的頸子,在楊易的耳邊浪叫着:“易哥哥……我快受不了……我快瘋了……你……弄死我……乾死我吧……求求你……唔……快……再給我最後的衝刺……我要……我還要……啊……我不行了……”唐菲兒一陣怪叫。

楊易又迅速地把舌尖深入她那呻吟的口中,舔着她的舌、舔她的唇,然後在她的頸間停了下來。他手中捏得更用力。而胸膛,卻是用力地壓住她那對豐滿的雙乳,瘋狂般地摩擦扭弄不停唐菲兒此時半昏迷似的,像浸泡在一池温水中。

水,更多的水。濕黏的水,已流滿了牀單。這些水,一受到他的衝擊壓力,便發出怪異而有節奏的聲音來,潺潺的,唧唧的。楊易的毛髮也濕淋淋的沾滿了水,而糾結在一起。這時他仍然重重地撞擊着她,整張牀,被搖擺得像隨時都會塌坍似的。

“易哥哥……我不行了……”唐菲兒迷糊昏厥中嚷出了這一聲來,她全身顫抖着,忽然把身子挺了起來,緊緊地把那可愛的傢伙藏在她那迷人的深淵中。

急喘的聲音,充斥了雙方的耳鼓。唐菲兒疲倦欲死,她高潮竟來了三次。這時她全身上下連最後一絲力氣也消失了。她四肢攤成一個“大”字形,她實在太累了,她想好好休息一下:“易哥哥,讓我休息一會兒吧,你去找白姐姐吧。”

楊易此時正意氣風發,淫癮剛剛熱身,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嗯。”於是他轉移了陣地。

不一會兒,楊易已經和白素雲緊緊地纏抱在一起,彷佛凝成一塊。楊易撐起他的身子,白素雲則用那細嫩的玉指,輕輕的在楊易那壯實的胸肌來回不斷地撫摸着。她在微微地笑着,一面膩聲道:“易哥哥,你真強,玩了菲兒那麼久,還一點都不累。”

“那只是熱身嘛。”楊易笑道。

白素雲一雙玉手緊緊地擁住了楊易,將那飽滿的胴體,用力壓向楊易結實的胸膛,同時她還在緩緩地扭動着身子,這樣好使楊易的胸膛摩擦她的身子更為着實。楊易摟着她的纖腰,將她的嬌軀,和他貼的更緊,白素雲的身子,雖然被楊易抱得緊緊的,但是她還是像蛇般地扭動起來。全身都和她那柔軟豐腴的肌膚相接觸,尤其是小腹以下更為敏感,楊易的身子也禁不住地發起熱來。

白素雲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分開又併合,臉部和臉部肌膚的摩擦,形成一陣奇妙至極的感覺,那種感覺使得楊易又迅速地興奮起來。楊易將手抱緊她的臂彎,將她那一雙晶瑩美麗、雪白迷人的玉臂,高高的舉了起來。楊易興奮地將白素雲重重的壓了下去,白素雲發出一聲尖叫,那是快樂的尖叫聲。

白素雲的肉體,是那麼晶瑩、豐滿,就像是白玉雕成的一樣,那麼的光潔、明亮,全身上下無不充滿着性的佻逗。她那雙雪白的玉腿,纏在楊易的身上,他們又都浸在快樂之中。

“噯喲……易哥哥呀……”迷醉的低嘆聲中,她又開始有充實,她正被男性堅強的武器所漲滿。

楊易緩慢而又帶着幾許粗獷氣息的節奏,拍擊着她,漸漸地又帶引着她進入神妙的世界。白素雲急切地將腰臀抬高,離開了牀褥上的那團水漬,兩腿之間分合適當,正準備在戰個痛快。她不僅在狂叫,而且力拼着,似乎完全恢復了體力,他在接受着她的反擊。

這時,白素雲胸際間像是兩團燃燒着的火球,不停地在抖動着,引燃了他熊熊的玉火,逐漸地擴散到他的全身。他配合着白素雲活躍的迎送,給予她更勇猛、更剛烈、更徹底,而且也更為衝實的撞擊。她感到要窒息,她已經説不出話來。一雙粉腿在輕抖,酥融的花蕊裏,像遭熊熊火炎灼着,有一種説不出的快感,在那處湯涵迴旋着。白素雲千萬個毛孔在冒着熱氣。她像颶風肆虐下的海洋,掀起千層的海浪,她終於忍不住地浪叫了。

“易哥哥……噯腰……我……我真的要死了……噯……你……鑽……又旋又鑽的……唔……好……好舒服……啊……太美了……快……快……癢呀……穴內好癢呀……用勁點……好……好舒服……”

白素雲全身熱烘烘的,每個毛孔都豎了起來。淫聲浪叫中,不停地從她喉中傳來。她覺得在她飢渴的小嘴深處有着蟲爬、蟻咬般似的,既舒服又難受,淙淙的淫水,湧得更急。白素雲的腰肢在不斷地挪騰,閃扭。楊易一臉通紅,在他盤骨以下,簡直像一做電磨,不停的磨轉,而且越來越急,越來越有勁,但偶而也有個急抽猛插。

白素雲被他這一招,幹得真是死去活來。只見她雙唇一張一合的,滿頭烏黑的散發,隨着她的頭左右擺動個不停,肥美的豐臀更是忽而左右忽而上下密切的迎合着。白素雲此時已置身於欲仙欲死的境界,身心暢美的難以形容。

“噯……我……我會樂死了……喔……又酥又癢的……穴心……好癢……唔……水……水又出來了……啊……易哥哥……你……”她竟叫不出來了,只是不停的傳來含糊不清的囈語。在迷惘中,她全身起了陣陣的顫抖。

楊易在喘息着,但他仍在做強而有力的衝擊,洶湧的浪潮,繼續高漲、擴散、氾濫,已經把白素雲衝激得魂飛魄散。打從最神秘的核心底開始,直到烏黑的芳草地帶,以至於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痙攣着,不可遏止的抽搐着。她通紅的臉上佈滿了汗水,張着那鬆弛的小嘴在低吟着。她的聲音是沙啞的,有氣無力的,那種表情使人看了又發又憐恨不得乾死她。

“啊……你真是令人受不了了……”楊易也喘着叫着:“蓮珠妹妹,我可要好好地幹你一場。”

“噢……你……”白素雲上氣不接下氣,她軟化的胴體又漸漸蠕動、輾轉,雙手也再緩緩的從他的身上徘徊了起來。

楊易全身上下,已是汗如雨下。兩隻手在撫摸着他懷下這具凹凸不平,每一寸肌膚都緊縮起來的豐滿胴體。尤其當他的手觸及她那濕淋淋,肥嫩嫩的小丘時,他確有着難忍的興奮,絲毫未覺得勞累:“蓮珠妹妹,你簡直是個活火山,你都快把我給熔化了。”他吻着她的頸項,一股熱氣直透她的敏感的毛管去。

白素雲不自主地打了個寒噤,忙迫地貼緊他,更把她那挺聳的雙乳朝他挺去,摩擦着、旋轉着,以期能獲得更多的快感。又是一陣浪潮的來臨,她嬌喘咻咻的又把一雙粉腿纏上他起伏不定的腰背上。當楊易用他那的舌頭,揩着白素雲顫震的肉球之際,白素雲小腹同時又感到一陣強勁的節奏在展開,漸漸地擴散便及她那最銷魂的底層。

這時,他真的瘋狂起來了。他,弓着腰,汗珠沿着臉頰直滾而下,氣息越來越急促。白素雲憐惜着、温柔地、也是無限眷戀地揉着他汗膩的頸子,一雙媚眼透着柔光。

“易哥哥……我……我好感激你……”

“我……愛你……”白素雲情不自禁地,死緊地摟着楊易。

楊易此時伏動得更快,而且也更有節奏,衝刺得更急,似狂風、似驟雨。白素雲終於又忍不住傳自內心深處的快感,她浪呼大叫了:“易哥哥……你真強……哎唷……啊……啊……我擋不住你……唔……我……受不了……受不了……又酥又癢的……啊……啊……”她口中雖是這樣叫着,但實際上,她正是給搔到最癢之處,那是多麼的銷魂啊。

“噯喲……”白素雲似進入了神仙的世界,她再也無法抑制心坎裏的快樂,她咬牙切齒地浪呼急叫着。在這高潮迭起的時刻,她那長滿芳草的小園地內,已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那種變化,正是造物者賦予女人們用來摧堅拙鋭的本領,造物者真是設想太周到了。因而,楊易只覺得身陷於一個吸盤裏,他禁不住魂出九霄,欲仙欲死。

這時候,白素雲像只章魚似地的纏緊着他,嘴中一直胡言亂語的不停地哼着。那吸盤底層,正在吸吮、迴旋,再抵磨、吸放。她狂性大發般的,狠狠地一連咬了他幾口。楊易帶着一絲勝利的微笑,似不覺得痛的,在做拼命地攻擊,要拼出他最後的一分氣力。

當兩人戰火正烈的時候,白素雲火辣辣地只想爆炸。她,正面臨着痛快地解脱。一時之間滿室春色,空氣為之震湯,氣流回旋。忽而,楊易暗叫一聲,他那強而有力的身體,刺透了白素雲的熱營地。終於在白素雲高潮來臨,全身上下顫抖不停之際,楊易也禁不住的集中火力對準目標發射出去。

兩人死緊地擁抱着,白素雲所得到的快樂,一定比楊易更甚。因為她不但發出蕩魂落魄的呻吟聲,而且她的身子,一直不停的顫抖着。那是一種自然的顫抖,如果不是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被極度的快感所衝擊,她是不會那樣有節奏地抖動她那晶瑩的胴體的。

這時白素雲半張着口,在她的口中,噴出芳香迷人的灼熱的氣息來,而且不斷地發出她那直鑽入人心底深處的低吟聲。今天白素雲可真是享受了一次前所未有的仙境之遊,也許太勞累了,兩大美女都需歇睡片刻。

於是楊易睡了一會,當他睜開眼來時,他看到窗外,已是一片漆黑。而此時,除了各種的鳥鳴聲外,並沒有其它的聲音。楊易垂下眼,白素雲仍在他的懷中沈睡,而唐菲兒睡在自己身後。白素雲雪白豐滿的嬌軀,簡直就像一頭小白羊一樣,楊易不停地在她美好的胴體掃視着,然後輕輕地在她胸前,推了一下。這一推使得白素雲轉了一個身,她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在她胸前攤開。誰知兩條手臂,微微分開來,那是一具發出誘惑力的嬌軀,而且胸前還不斷地起伏着。楊易只看了她一眼,喉際不禁地又有點發顫。

此時白素雲睜開了媚眼,發出了“唔”一聲。她雙手反按在牀上,慢慢地挺起胸來,那是個極其誘人的姿勢,使她飽滿的胸脯,更形高張。她那白玉般的雙峯,高高的挺聳着,而且在微微的顫動着,豔紅色的乳尖為之一亮。

要抵抗那樣的誘惑,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低頭深吸了一口氣,當他再抬起頭望向白素雲的時候,他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白素雲這時候的樣子,實在是沒有一個男人不心動的。她仍然躺在牀上,但是她的一雙玉腿卻是高高的舉着。

當楊易轉頭向她望來時,她用她那纖細潔白的玉指,拉住了她的腿彎,她將整個玉體上最動人的一部份,完全呈現在楊易的眼前。而她那如蛇一樣地細腰,則在輕輕地擺動扭閃着,豐腴白嫩的雙手,也隨之在擺動着。楊易只感覺到她整個人,像是一盆火,一盆可以將任何男人熔化的火。

白素雲的雙手之中,充滿了媚意,她發出聲音,是如此甜膩、如此悦耳:“易哥哥,來呀……”

楊易突然發出一下含糊的呼叫聲來,他向前衝了過去。一俯身,雙手握住了白素雲纖細的足踝,將她的兩條修長玉腿高舉了起來,然後挺槍進穴,立即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白素雲緊緊地抱住楊易,口中如夢幻般地哼道:“嗯……小穴……舒服死了……哥……妹妹就知道……你……你愛素雲……嗯……妹妹好爽……哦……大寶貝的……哥哥呀……用……用力……幹……妹妹……啊……”

楊易不停地插着,白素雲的小穴緊緊包住楊易的寶貝,而她已是嬌喘急促,媚眼春意無限,粉頰緋紅,更浪更騷地配合着楊易的抽插。楊易於是開始次次盡根,次次着肉。只聽“啪”、“啪”的肉擊肉的聲音,綿綿不絕。還有寶貝深入抽插時所帶來與春潮的補滋聲,構成了交響樂曲。加上那聲聲的低吟,可讓人蕩氣迴腸。白素雲此時已置身欲仙欲死的境界。身心暢美得難於形容。

“哎……我……我會樂死了……喔……又酥又癢的……穴心……好癢……好癢……唔……水……水又出來了……啊……易哥哥……你……真行……我……我太愛你了……呵……求求你幹……乾死我吧……不要……不要離開我……”楊易全身上下,已是汗如雨下。

“雲妹,你直是個火爐,你都快把我給溶化了。”他吻着她,一股熱氣直透到她那敏感的毛管去。白素雲情不自禁的,死死摟緊了楊易。楊易這時抽動得更快,而且更瘋狂了。衝刺得更急,似狂風又似暴雨。白素雲終於忍不住來自內心深處的快感,她浪呼大叫了。

“易哥哥……你真好……咬喲……啊……啊……我擋不住你了……唔……我……受不了……受不了……又酥……又麻……又癢……啊……呵……”白素雲似進入了真正的神仙世界,她咬牙切齒地浪呼急叫着。

“啊……對了……哼……好美……真……舒服……再用力頂……哦……不……不好了……我……我要死了……哎呀……”白素雲耐不住高潮的衝動,終於出了精。

白素雲那股熱陰精,直射到楊易的龜頭上,燙得楊易不由得陣陣酥麻。此前唐菲兒剛剛醒來,看到倆人的激情大戰,不禁面紅耳赤,誘人之極。

楊易從白素雲騷穴中抽出那巨大黑莖,挺槍便衝唐菲兒而來。只弄得唐菲兒渾身如火燒,一會兒發抖,一會兒發軟,一會兒酥,又一會兒直髮燒。是充實,是酥麻,又似醉酒,還有點癢絲絲的感覺。

“嗯……嗯……哼……哼……好……太好了……我好……好舒服……哼……嗯……”

“易哥哥……我的……好哥哥……哼……哼……我愛……我愛死你……了……哼……”

唐菲兒只感到飄飄然,小腹一燙,原來她已經丟精了。她感到暈沉沉昏陶陶,嬌吟着:“哼……哥……哥哥……我要上天了……哦……哼真是……美……嗯……”

楊易輕輕的吻了她一下,説道:“我知道。”

唐菲兒還是繼續狂叫着:“嗯……哼……妹妹……我……願……死……在你的……懷裏……嗯……嗯……”

“哦……停……停……哎喲……我又要……丟精了……哦……好美……”唐菲兒又丟了一次陰精。

楊易知道,唐菲兒已快達到高潮了,於是,他慢慢的加快速度。那淫水沿着屁股溝,流了一牀。楊易笑道:“菲妹妹,你的水好多。”

唐菲兒像沒命似的猛挺腰湊臀哼着叫:“哼……嗯……都是……你太會……會幹……不然……穴……也……不……不會出……出那麼多水……”唐菲兒飄飄欲仙,已進入忘我境界。

她摟住楊易,並且主動的吻他,那高聳的乳房,緊緊的在他胸前不停的揉搓若。那豐滿的肉球,緊貼楊易的胸部,使得他慾念加巨。於是,他更加快了速度,“噗滋”、“噗滋”之聲不絕於耳,那牀也因急速的抽插震動,在叫着“格支”、“格支”。

如此急速的抽插了二百餘下,唐菲兒已到了渾然忘我的境界,她狂叫着:“哦……大寶貝……哥哥……嗯……快……我……我愛死你了……你的大寶貝撞到了……花心……”

“美……真美……又……又要昇天……了……”腰狂扭,臀部猛抬,頭也亂擺,真是到了瘋狂點。

楊易直起直落,下下着底,把唐菲兒弄得又酥又麻,又酸,又癢,一張小嘴也不停的狂叫:“哼……哼……嗯……妹妹……的穴……穴裏……好癢……心理……也癢……”

那雪白的屁股,更是一上一下的配合着他的狂抽猛送,小腹一陣收縮,身體一抖,一股陰精由穴口流出燙得楊易精神一振,突覺一陣舒暢,寶貝一抖索,馬眼一開,一股股熱精如水箭般,激射向唐菲兒的小穴,這股水箭,射得唐菲兒渾身一顫:“啊……天啊……我上天……了……”

楊易並沒有就此罷休,他將二女重疊在一起,讓唐菲兒趴在白素雲身上屁股向後翹起,而白素雲則雙腿沿牀邊垂下,兩個絕美的陰穴正對自己的大雞巴,再提起寶貝挺進白素雲的小穴,一下下用力操着,然後拔出寶槍抽入唐菲兒穴中,就這樣一槍戲雙鳳,來回換穴抽插,使得二女陰精狂流,分別大泄了三四次,二女熱燙的陰精刺激得楊易陣陣酥麻。在兩女又達到一次高潮後,楊易讓她們雙雙象狗一樣跪在牀上,他站在牀邊,施展“淫棍神功”,盡情地享受着從背後輪流抽插兩大絕色美女的滋味,聽着兩大美女瘋狂的牀叫聲!又過了一個半個時辰,楊易改為插兩人的屁眼,只把兩女弄得魂飛魄散,求饒不止。最終,在她倆可憐的哀求聲中,趴在白素雲身後,把大量精液射入了白素雲的屁眼裏面,這次射精的時間很長,先是在白素雲的屁眼裏射了數秒種,後來又拔出來噴射在兩女的嬌軀上,最後把剩餘精液射入唐菲兒的屁眼裏。

這時,虛弱的白素雲和唐菲兒雙雙忍不住沉沉地昏死過去。楊易過足淫癮後,才把大肉棒擦乾淨,在倆女混合的夢吟聲中,翻身上得牀上,趴在二女的身上,揉着白素雲和唐菲兒的乳房,枕着她們的玉臂,吻着櫻唇,沉沉地睡着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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